灼热的阳光夹杂着非洲特有的干燥红土气息,扑面而来。
深水良港内,千帆竞发。
到处都是飘扬着大夏金龙旗的远洋货轮。巨大的蒸汽吊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将一箱箱沉甸甸的矿石从码头起吊,稳稳地砸进货轮深邃的船舱里。
赵长缨牵着阿雅的手。
两人在一众便衣特工的簇拥下,坐进了一辆早就等侯在码头外、由北凉重工特制的敞篷防弹越野车。
铁牛穿着一件被汗水湿透的黑色背心,坐在驾驶位上。
他那张尤如黑炭般的脸庞上,挂着兴奋的笑容。
“老板,咱们去哪?”
铁牛熟练地拧动钥匙,脚下油门一踩。
v8发动机爆发出低沉的咆哮。
“一直往北开。”
赵长缨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他伸手帮阿雅把遮阳草帽的帽檐往下压了压,挡住那刺眼的阳光。
“去看看这帮在非洲修铁路的督工,是不是真象户部折子上吹得那么神。”
越野车尤如一头狂野的黑豹。
粗壮的防滑轮胎碾压着红色的土路,卷起漫天尘土,朝着广袤无垠的非洲内陆腹地疾驰而去。
随着越野车渐渐远离繁华的港口。
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幅足以让这个时代所有西方人都感到胆寒、甚至绝望的恐怖工业画卷。
原本应该是荒凉无垠、只有野兽出没的大草原上。
此刻。
却被一种属于大夏帝国的钢铁伟力,彻底改写了地貌。
一望无际的红土地上。
无数台尤如小山般庞大、喷吐着滚滚黑烟的蒸汽挖掘机。
正在发出震耳欲聋的机械咬合声。
巨大的铲斗狠狠地啃噬着坚硬的岩层。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硬生生地在这片原始大陆上,犁出了一条笔直而宽阔的钢铁信道。
成千上万名戴着安全帽的大夏工程师,和穿着统一制服的非洲当地劳工。
在烈日下挥汗如雨。
叮叮当当的打桩声,混合着蒸汽电单车的汽笛声。
在这片古老的大地上,谱写出一曲独属于大夏基建狂魔的壮丽交响乐。
“呜——!”
一声悠长、穿透力极强的汽笛声,从右侧的地平线尽头传来。
阿雅转过头。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倒映出了一条仿佛没有尽头的黑色巨龙。
那是一列超长、超重载的蒸汽火车。
它喷吐着白色的蒸汽,在新建成的、闪铄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铁轨上呼啸而过。
上百节黑色的敞篷车厢里。
装满了刚刚从内陆矿山开采出来、还带着泥土气息的高品位铜矿石,以及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光芒的粗制钻石原矿。
“这得运多少钱回大夏啊?”
阿雅看着那呼啸而过的列车,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哪怕她是大夏国库的隐形女主人。
见惯了金山银山。
但看到这种将一整块大陆的财富,源源不断地抽血搬运回本土的宏大场面,心里依然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赵长缨坐在旁边。
他双手抱胸,看着这壮观的工业化开发场景,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叫真正的抢钱。”
赵长缨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资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