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公海上。
雷霆级驱逐舰的豪华指挥室内。
赵长缨正通过大夏最新研发的加密无线电图象传输设备,远程“围观”着这场滑稽的西方平叛大戏。
黑白屏幕上闪铄着雪花噪点。
虽然画质有些模糊。
但依然能清淅地看到,雾都街头上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画面。
曾经高高在上、穿着笔挺燕尾服的资本家们。
此刻正被他们自己花重金雇佣的保镖,像拖死狗一样在泥泞的街道上拖行。
有几个叛乱头目被五花大绑,粗暴地倒吊在煤气路灯上。
底下围满了愤怒且饥饿的士兵。
他们拿着从大夏飞艇上捡来的传单,一边兴奋地挥舞,一边用沾满泥水的皮靴狠狠地踹着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爷们。
“还钱!骗子!”
“我的北凉精装房!我的十万大夏币!”
士兵们的吼声通过扬声器,在指挥室内回荡。
那些平时自诩文明、绅士的西方权贵。
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他们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说不出来,只能绝望地发出尤如待宰肥猪般的惨叫。
赵长缨端着一杯从酒窖里拿出来的顶级勃艮第红酒。
他懒洋洋地靠在雪豹皮沙发上。
双腿交叠,搭在面前的黄铜控制台上。
看着屏幕里这乱哄哄、却又高效的平叛过程,赵长缨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叹了一口气。
那语气里,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凡尔赛味道。
“啧啧啧。”
赵长缨晃了晃高脚杯里的猩红酒液,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阿雅。
“老婆,你看看这小子。”
他指着屏幕上那个被自己保镖揍得满地找牙的西洋总督。
“咱们当年打天下的时候,那是真刀真枪、冒着炮火硝烟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为了对付八大世家,老子甚至亲自端着加特林在城门口扫射,手都震麻了。”
赵长缨喝了一口红酒,砸吧了一下嘴。
“这混小子倒好。”
“坐在紫禁城那张龙椅上,连紫禁城的大门都没出。”
“杀人连子弹都不用废一颗,纯粹就是用钱、用资本的镰刀,把这帮西方贵族给活生生地砸死了。”
他放下酒杯,眼神里闪铄着一种身为老父亲的骄傲,但嘴上却丝毫不留情。
“这心眼子,比我当年还要黑、还要狠啊。”
“照他这么个玩法,大夏的兵工厂以后干脆别造枪炮了,全改行去印钞票和印传单得了。”
阿雅正低着头,认真地给未出生的女儿织着一件红色的小毛衣。
听到赵长缨这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言论。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手里的织针灵活地穿梭着。
“你啊,就是嘴硬。”
阿雅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要是核平真象你当年那样,天天拎着枪去前线拼命。”
“你这个当爹的,还不得心疼得直接开着战列舰过去把欧洲给平了?”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着赵长缨。
“再说了。”
“在这个时代,能用钱和规则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流血?”
“核平这一手经济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