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龙警署门口的警灯红蓝交织,将夜空染得忽明忽暗。
交通警的摩托车、重案组的警车、ptu的eu冲锋车,都停在门口,穿着不同制服的警员们正快速集合。
阿邦等重案组组长也带着组员赶回来加班
陈耀峰落车注意到这阵仗,有些纳闷什么事这么严重。
还没等他关上车门,警队新任一哥韩义理和署长黄炳耀就从台阶上走下,奔着他来。
韩义理穿着笔挺的警队礼服,肩章上的徽章闪着光,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焦虑。
“阿耀。”黄炳耀的声音带着点急促,刚要开口细说,却被韩义理打断。
韩义理上前一步,语气严肃却透着明显的依赖:“陈警司,情况紧急,我坐你的车,咱们现在去港督府,港督亲自找你,路上我跟你说详情。”
陈耀峰没多问,点头道:“上车。”
他打开刚关上的侧门,韩义理顺势坐进后排。
黑色奔驰驶离警署,导入深夜空旷的街道。
韩义理揉了揉眉心,才缓缓开口:“驻军的军营被劫了。”
陈耀峰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军营被劫?
这在香江的治安史上,简直是闻所未闻。
“劫走的不是别的,是军火库的一批制式武器。”韩义理的声音压得更低:“什么步枪,机枪,还有一大堆子弹,手榴弹……”
“新上任的驻军准将珀西瓦尔?布莱德,刚才在港督府发了火,说这是对英军威严的挑衅。”
陈耀峰听得嘴角直抽抽,果然是港综大世界,连军营都能被悍匪盯上,这胆子也太大了。
他问道:“有线索吗?悍匪多少人?有没有伤亡?”
“具体案件情况我也不清楚,港督召见应该就是为了讨论案情。”韩义理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压力。
他侧过头,看向陈耀峰,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依赖:
“我才上任,就碰上这种百年难遇的大案。”
“祖家那边已经来电询问,要我限时破案,我初来乍到,来之前只知道警队里就你最能破案, 这次只能靠你了。”
陈耀峰没说话,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能闯进军营劫军火,绝不是小角色。
十有八九就是大圈仔。
警车很快驶到港督府门口,守卫检查过证件后,立刻放行。
车子停在主楼前,早有侍从在门口等侯:“陈警司,韩处长,港督在会议室等你们。”
侍从接应两人来到会议室,推开门,里面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长桌旁坐着港督、财政司长、律政司长、布政司长,还有一个穿着英军制服的年轻鬼佬。
这人正是驻港英军准将布莱德。
他的脸色铁青,手指重重敲着桌面,显然还在怒火中烧。
港督一见陈耀峰,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过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握住他的手:“陈!你可来了!快坐!这件事,全靠你了!”
没等陈耀峰坐下询问,港督突然转身,对着布莱德怒声道:
“布莱克准将!赶紧把案情详细跟陈警司说清楚!要是这批军火流到街上,我肯定会用靴子狠狠地踢烂你的屁股!”
布莱德脸色难看,却也知道事态严重,不情愿地站起身:“诸位,请先看看军营门口的录像吧。”
这年头的监控都是类似于录像带的机子,录下来的影象会刻录成一盘盘录像带,如果没及时更换,监控就会失去作用,因为刻录不下影象。
很快,在管家的一通操作下,港督府会议室的灯光暗了下来。
随后管家捧着一盘黑色录像带,走到老式录像机旁,金属卡扣“咔嗒”一声扣紧,机器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