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
“你看到《纽约时报》了吗?德国人要联合墨西哥打我们!”
“《华尔街日报》说,无限制潜艇战意味著所有美丽卡商船都会成为目標。跨大西洋贸易完了!”
“但军火股在涨看,伯利恆钢铁开盘前就涨了百分之八!”
钟声敲响。开盘。
指数直线下跌。航运公司、进出口贸易公司、依赖欧洲市场的製造业公司所有与跨大西洋经济相关的股票被疯狂拋售。道琼工业平均指数在开盘十五分钟內下跌百分之四点七,创下1914年战爭爆发以来最大单日跌幅。
但另一边,军工股、钢铁股、化工股逆势飆升。投机者们嗅到了战爭的味道,而战爭意味著利润。
交易大厅里,一个年轻的经纪人对著电话大吼:“拋!把所有航运股都拋掉!买入杜邦,买入伯利恆,买入雷明顿!”
他的客户——一个芝加哥的农场主——在电话那头犹豫:“但万一不打仗呢?这些股票现在价格已经虚高了”
“不打仗?”经纪人冷笑,“看看报纸吧,先生。德国人在策划分裂我们的国家。这种侮辱,哪个美丽卡总统能忍?打仗是迟早的事。现在买入军火股,六个月后你的资產能翻一番。相信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吧。按你说的做。”
掛断电话,经纪人擦了擦额头的汗,对旁边的同事说:“看到没?恐惧和贪婪,永远是市场最大的驱动力。而今天,我们两者都有。”
同事摇头:“你觉得真会打起来?”
“不重要。”经纪人指向大屏幕上跳动的数字,“重要的是人们相信会打起来。在股市里,信念就是现实。”
下午两点,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保卫美丽卡!严惩德国!”
“不参战就是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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