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原始热带雨林里,硝烟散尽。
代号“利剑”的跨国联合军事演习,以华国特战大队的全面碾压宣告结束。
那些原本趾高气昂的外军教官,在见识了华国军人教科书般的战术配合,以及那头徒手撕裂生化机甲的变异食铁兽后,全都闭上了嘴巴。
他们带着满心的敬畏和震撼,灰溜溜地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南疆军区大礼堂。
灯光璀灿,红旗招展。
司令员穿着笔挺的将官常服,站在主席台上。
他的手里,捧着两个垫着红绸的托盘。
托盘里,静静地躺着两枚金光闪闪的一等功奖章。
台下,数千名全副武装的官兵坐得笔直,目光狂热地注视着台上。
陆北城牵着糖糖和果果,大步走上主席台。
糖糖穿着那身迷你版的透气迷彩服,头上戴着奔尼帽,小脸蛋在南疆的阳光下晒得泛红。
果果依然是一身黑色战术服,眼神冷冽,腰杆挺得象一杆标枪。
司令员走到两个小萝莉面前,弯下腰,郑重其事地将那两枚沉甸甸的一等功奖章,挂在了她们的脖子上。
“感谢两位小同志在演习中提供的绝密侦察情报,以及在捣毁非法基地行动中做出的卓越贡献。”
司令员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台下数千名官兵同时起立,敬礼。
整齐的军靴靠拢声在大礼堂内回荡,气势如虹。
面对这份足以让无数军人眼红的最高荣誉。
果果只是面无表情地回了一个特战军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糖糖则低下头,伸出白嫩的小手,摸了摸胸前那枚金光闪闪的奖章。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桃花眼看着司令员,奶声奶气地问了一个让全场破防的问题。
“司令员伯伯,这个金牌牌,回京城能换全聚德的烤鸭吃吗?”
司令员愣住了。
台下的官兵们也愣住了。
大礼堂里爆发出了一阵善意的哄堂大笑。
陆北城无奈地揉了揉糖糖的脑袋,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骄傲。
“能换,你想吃多少只,三舅给你买。”
当天下午。
一架军用专机从南疆机场起飞,直刺苍穹,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陆家男团,载誉而归。
飞机降落在京城军用机场。
没有鲜花,没有红毯。
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将他们接回了陆家老宅。
老宅的书房里。
檀香袅袅。
外公陆定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坐在太师椅上。
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场。
七舅陆纵横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金丝眼镜。
书房的木门被推开。
陆萧大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南疆雨林的湿气和淡淡的硝烟味。
他走到书桌前,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掏出那个防水硬盘。
陆萧将硬盘放在紫檀木桌面上,推到陆定国面前。
“爸,这是从南疆地下基地带回来的。”
陆萧的声音低沉、沙哑。
“里面有一份名单。京城大院里,那些拿了衔尾蛇好处,给他们当保护伞的权贵蛀虫,全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