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南疆军区。
气候湿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热带植物特有的闷热气息。阳光毒辣地烤着大地。
一架涂装成军绿色的运-8中型运输机,伴随着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划破了南疆机场上空的云层。粗壮的起落架砸在水泥跑道上,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冒出一阵白烟。运输机滑行了数百米后,稳稳地停在了宽阔的停机坪上。
机尾的舱门缓缓降下,搭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宽阔的斜坡。
全副武装的三舅陆北城,率先走下舷梯。他穿着一身适合热带丛林作战的丛林迷彩服,脚踩高腰战术靴,腰间挂着战术匕首和手枪。那张尤如刀削斧凿般的脸庞上,透着一股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铁血气息。
紧随其后走下飞机的,是两个画风与这硬核军事装备完全不符的小女孩。
糖糖穿着一套六舅陆星河专门给她定制的迷你版迷彩服。衣服的布料是用高分子透气材料做的,防蚊虫防闷热。她的小肩膀上,背着那个缝补过的军绿色小水壶。头上戴着一顶迷彩奔尼帽,帽檐下,那双清澈的桃花眼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果果则是一身黑色的战术紧身衣,外面套着一件多口袋战术背心。她的小腿上绑着匕首,眼神冷冽如孤狼,警剔地扫视着停机坪上的每一个角落。
在她们身后,变异食铁兽“滚滚”迈着内八字的步伐,慢吞吞地走了下来。为了不引起太多麻烦,滚滚在出发前被陆星河用特殊的生物染发剂,把身上黑白相间的毛发染成了全黑色。脖子上戴着一个宽大的皮质项圈。看起来就象是一只体型稍微胖一点的黑色熊犬。
停机坪上。
南疆军区的司令员早就带着一众军官等侯多时。当他们看到陆北城身后跟着两个五岁的小女孩,还有一只胖乎乎的黑狗时,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司令员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迎上前去。
“陆队长,一路辛苦。这……这两位小同志是?”司令员指着糖糖和果果,语气里充满了疑惑。
这次代号“利剑”的跨国联合军事演习,规格极高。不仅有华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参与,还邀请了几个海外国家的军事教官来观摩指导。这种真枪实弹的演习场,怎么会带来两个还在上幼儿园的奶娃娃?
陆北城没有解释其中的内情。他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司令员。这两位是京城军区派来的‘特派观察员’。她们将随同我所在的小队,全程参与本次军演。”
司令员听完,脸上的表情更僵硬了。特派观察员?京城军区那帮大佬是不是疯了?把军事演习当成什么了?小孩子的夏令营吗?
但碍于陆北城特殊的身份和京城军区直接下达的命令,司令员也不好发作,只能干笑着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站在司令员身后的一群外军教官中,传出了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白人教官。他穿着一身沙漠迷彩,胸前挂着战术望远镜,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中充满了傲慢与轻篾。
“嘿,司令官阁下。”白人教官操着一口憋脚的中文,语气极其嚣张。“你们华国军区是不是没人了?竟然派两个还在吃奶的小女孩来参加军事演习?难道你们打算用玩具枪和洋娃娃来对付假想敌吗?”
此话一出。他身后的几名外军教官也跟着哄笑起来。
南疆军区的军官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种当面的羞辱,让他们感到无比憋屈。但对方是受邀来观摩的外军教官,在没有发生实质性冲突前,他们必须保持克制。
陆北城没有说话。他只是冷冷地瞥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