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做空我们国家的股市?让我们的经济倒退十年?”
陆修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残忍的冷笑。
他开口了,用的是比詹姆斯还要纯正、带着浓重贵族腔调的伦敦音。
“詹姆斯先生,你的口气,比你抽的劣质雪茄还要臭。”
电话那头的詹姆斯愣了一下。
“你是谁?”
陆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从羊绒大衣的内兜里,掏出了一部造型笨重的大哥大。
拉出长长的天线,陆修按下了一串国际长途号码。
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原始森林里,陆修展现出了属于他的降维打击。
“动手。”
对着大哥大,陆修只说了两个字。
随后,他将大哥大和卫星电话同时放在耳边,象是一个在听交响乐的指挥家。
“詹姆斯先生,很遗撼地通知你。就在五分钟前,我已经动用了陆家在海外的三个隐秘资金池。”
陆修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将人凌迟的压迫感。
“第一步,我在纳斯达克市场,抛售了你们长生制药百分之十五的流通股。”
电话那头,詹姆斯所在的办公室大门被猛地撞开。
他的助理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份暴跌的股市报表,声音都在发抖。
“老板!我们的股价在五分钟内跳水了百分之二十!有人在恶意做空!”
詹姆斯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名贵的地毯上,烫出一个黑洞。
“你到底做了什么?!”詹姆斯对着电话咆哮。
陆修轻笑一声,继续说道:
“第二步,我让几家主流媒体,发布了你们在非洲进行非法生化人体实验的内部照片和帐单。这些东西,足够让你们面临几十项联邦重罪指控。”
“第三步,我已经联合了华尔街的几只金融巨鳄,对你们的母公司发起强制恶意并购。”
“你的资金链,在这个月结日,已经彻底断裂了。”
陆修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机械表。
“十分钟。詹姆斯先生,你的千亿财团,现在只剩下一堆废纸和还不完的债务了。”
电话那头,华尔街的顶层办公室内,已经乱作一团。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股东的质问、银行的催款、监管机构的调查通知,像潮水一样将詹姆斯淹没。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资本大鳄,此刻双腿发软,瘫坐在老板椅上。
“不……这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詹姆斯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从嚣张变成了绝望的哀求。
“求求你,停手!我们可以谈!你要多少钱我都给!远古基因我不要了!”
陆修收起大哥大,眼神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一样冰冷。
“敢碰我们国家的东西,敢把主意打到我外甥女头上。”
“我让你连讨饭的碗都端不住。”
陆修冷酷地按下了卫星电话的挂断键,随手将那部昂贵的设备扔进了旁边的火坑里。
资本的抹杀,兵不血刃,却比刀剑更诛心。
跪在地上的刀疤头目,听完了全程的对话。
他虽然听不懂那些复杂的金融术语,但他从老板那绝望的惨叫声中明白了一件事。
他最大的靠山,那个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