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核实验室那扇沉重的大门,被三舅陆北城从里面死死反锁。
整个空间变成了一个绝对密闭的审判场。
大舅陆震抱着糖糖退到了实验室最边缘的角落里。
他用宽厚的手掌紧紧捂住糖糖的眼睛,将她的脸按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嘴里不断地轻声安抚着。
在糖糖视线无法触及、听觉被刻意屏蔽的地方。
真正的地狱,降临了。
那三个曾经亲手用粗大的针管抽走陆婉血液、自诩为人类进化先驱的高级科学家,此刻正跪在地上,浑身抖得象风中的落叶。
“陆将军!陆先生!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科学家涕泪横流,裤裆里已经渗出了一片腥臊的黄色液体。
“我们愿意交出所有的研究数据!我们愿意为华国效力!”
“按照人权法案,你们不能对我们动用私刑!你们这是犯罪!”
面对这些恶魔死到临头还企图搬出人权来保命的丑陋嘴脸。
陆萧一言不发。
他脸上的表情就象是一尊冰冷的雕塑,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最纯粹的杀戮意志。
唰!
陆萧手中的战术军刀在半空中挽出了一个极其绚烂却又致命的刀花。
这把原本用来在丛林中杀敌的军刀,在这一刻,化作了世界上最精密、最残忍的手术刀。
噗嗤!
第一刀。
陆萧的动作快如闪电,刀尖极其精准地挑开了那个戴眼镜科学家右手的皮肤。
没有伤到任何致命的动脉,只是极其巧妙地切断了连接手指的神经和手筋。
“啊啊啊啊啊——!!!”
科学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曾经握着手术刀、在陆婉身上肆意切割的右手,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无力地垂拉在手腕上,鲜血顺着指尖滴吧滴吧地落在地上。
“这一刀。”
陆萧的声音机械而冷酷,在封闭的实验室内回荡。
“是替我妻子受的抽血之痛。”
噗嗤!
第二刀。
军刀反手一撩,直接挑断了旁边另一个科学家的脚筋。
那个科学家惨叫着扑倒在地,双腿在地上疯狂地抽搐着。
“这一刀。”
陆萧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惨状。
“是替我女儿受的反噬之苦。”
接下来的十分钟。
对于这三名科学家来说,比在十八层地狱里煎熬一万年还要漫长。
陆萧展现出了单兵之王对人体结构极其恐怖的了解。
他每一刀下去,都精准地避开了所有的致命器官和主要动脉。
一刀、两刀、三刀……
军刀在他们的手筋、脚筋、膝盖骨、以及曾经握过针管的指骨上,一点一点地剔过。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求饶声、甚至是因为极度痛苦而发出的野兽般的嘶吼声,在封闭的实验室内来回回荡,撞击着冰冷的金属墙壁。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我受不了了!给我个痛快!”
这些视人命如草芥、曾经冷血地看着实验体在手术台上哀嚎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