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撬开了鬣狗的嘴,锁定了“老鬼”的位置。
但苍龙的心里,依然象压着一块大石头。
那个“老鬼”,到底是谁?
为什么鬣狗的记忆里,对这个人的恐惧甚至超过了死亡?
而且,他们为什么死盯着糖糖的“平安扣”不放?
“爸爸。”
一只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搭在了苍龙满是老茧的手背上。
糖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大黄跟在她身后,虎爪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安安,怎么还不睡?”苍龙连忙掐断手里的烟,把女儿抱到膝盖上。
“睡不着。”
糖糖摇了摇头,酷似陆婉的桃花眼里,闪铄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窗外。
“妈妈的味道,还在那里。”
苍龙一愣:“日记不是已经拿出来了吗?”
“不是日记。”糖糖的小手抓紧了爸爸的衣领,声音笃定得让人心疼,“下面还有东西。比日记藏得更深,味道更重……那是妈妈留下的,很着急,很疼的味道。”
苍龙的瞳孔猛地一缩。
没有任何尤豫,抱起糖糖,大步流星地走向后院。
“老二、老三,带上家伙,跟我来!”
……
枯井旁,寒风呼啸。
上次那个铁盒子,是在井壁浅层的砖缝里发现的。
但这一次,糖糖站在井口,闭上了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让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是妈妈残留的执念!
只有身为至亲骨肉,且拥有驭兽灵觉的她才能感应得到。
“大黄。”
糖糖睁开眼,瞳孔深处金光流转。
她拍了拍大黄的脑袋,指着黑洞洞的井底。
“下去,一直往下刨。”
“那底下有东西,别怕脏。”
大黄低吼一声,“嗷呜”回应,毫不尤豫地纵身一跃。
庞大的虎躯灵巧地落入井底。
紧接着,井下传来了挖掘声。
“咔嚓、咔嚓……”
虎爪抓破冻土和岩石。
陆震和陆修几兄弟也赶到了,几把强光手电筒同时照向井底。
只见大黄两只前爪用力刨着,泥土飞溅。
它已经挖穿了原本的淤泥层,露出下面坚硬的岩层。
“停!”
糖糖突然喊了一声。
井底的大黄立刻收住爪子,鼻头贴着一面看似普通的青砖墙壁,用力地嗅了嗅。
然后,它伸出锋利的虎指,扣住其中一块青砖的缝隙。
“咔哒。”
一声细微的机括声响起。
那块青砖竟然被大黄完整地抠了出来!
后面不是土,而是一个掏空的小洞。
洞里,塞着一个沉甸甸用特种铅皮密封的盒子。
苍龙让人放下绳索,把铅盒吊了上来。
盒子不大,只有巴掌大小,但入手非常沉。
上面的铅皮已经有些氧化发黑,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冷硬感。
苍龙的手在发抖。
从靴筒里拔出军刺,沿着铅盒的边缘,一点点撬开。
“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