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衡量风险与收益。“可。稍后让人送些简报过来。你绘制时,需有人在场。”他同意了,但加上了监视条件。这已是突破。
沈梦雨无法直接离间,但可以在分析中“客观”指出联盟对奚国可能的不利之处。例如,当卫慕烈提及南昭要求奚国提供战马换取某些物资时,她可以“就事论事”地分析:
“南昭水网纵横,山多林密,其军制以步卒、舟师为主,索要大量北地战马,用途值得深思。是仅为增强其骑兵?抑或有意组建可深入中原的快速力量?陛下需留意,战马乃草原根本,输出过多,恐影响我各部骑兵战力,亦需防范南昭借此熟悉、甚至试图影响我战马产地。”
不直接说南昭有阴谋,只是理性分析其要求的潜在影响和风险,引导卫慕烈自己去警惕和设防。
南昭使团在王庭的正式活动,沈梦雨无缘得见。她能做的,就是在卫慕烈偶尔的咨询中,提供务实的、利于奚国保存和壮大实力的策略;利用绘图等机会,谨慎地获取零星信息;在分析问题时,看似中立地指出奚国在联盟中需要注意的风险点。
她无法保护萧景琰免受千里之外的阴谋威胁——那是萧景琰自己和朝廷需要应对的挑战。她能做到的,是尽力让北方的压力变得更“钝”、更“慢”、更“分散”,让大梁有更多时间应对南线危机,让奚国在与南昭的合作中保持更多戒心和独立性。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沈梦雨望着高墙外的天空,心中冷静地评估,“延缓、消耗、制衡。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还有大梁的将士和臣民了。”
她的战场,是这个华丽的囚笼和卫慕烈有限的咨询时间。她的武器,是冷静的头脑、有限的知识和对人性的洞察。她的目标,不是创造奇迹,而是在绝境中,为大梁争取每一分可能的时间和空间。这是一场在极端限制下进行的、沉默而坚韧的博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