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才知道你他妈一直就在为送葬做准备啊!”
守夜人嗤笑一声,随手从电脑桌旁的地上捞起一瓶喝了一半的、标签都有些磨损的纯麦威士忌。他又在乱七八糟的桌面上摸索了一下,抓起一只看起来像是没洗过的、杯壁还残留着可疑污渍的玻璃杯,看也不看就往里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递向昂热。
昂热没有丝毫犹豫,接过那只“可疑”的杯子,缩在沙发里面,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啜饮着那烈性的液体。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狂暴的风雨声、间或响起的沉闷钟声,以及电脑游戏里“滴滴嘟嘟”的电子音效填充着空间。
“电脑给我用一下。” 昂热喝完了杯中的酒,将空杯放在旁边一个摞着旧杂志的矮凳上,站起身说道。
守夜人无所谓地耸耸肩,甚至没从他那张破转椅上挪开,只是用脚在地上一蹬,连人带椅子滑溜地让开了电脑前的位置。
昂热坐在了那张还带着守夜人体温的电脑椅上,屏幕上的游戏画面还在闪烁。他没有理会,直接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了那个从楚子航那里得到的黑色u盘。
在守夜人略带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昂热将那枚u盘,稳稳地插入了电脑主机的接口。
硬盘指示灯开始闪烁。
读取的进度条在屏幕上弹出,缓慢而坚定地向前移动。
阁楼外,风雨正疾,钟声呜咽。
“什么东西能让你这么急的赶过来?加图索家族的什么见不得光的丑闻录像吗?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守夜人依旧瘫在转椅里,晃悠着手中的酒杯,脸上挂着惯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笑。
昂热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移动鼠标,点开了u盘里那个没有任何命名的音频文件。
“沙沙……沙……”
先是几声轻微的、像是衣物摩擦麦克风的杂音,在寂静的阁楼里显得格外清晰。这粗糙的音质,与林晚照平日里那清冷剔透的嗓音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然后,她的声音响了起来,透过电脑那不算高级的扬声器,带着一丝电流的质感,却依旧能听出那份属于她的、不容置疑的冷静:
“我是林晚照,校长。当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说明……我已经正式接任林家家主之位了。”
仅仅只是这一句开场白,守夜人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就如同被冻住了一般,瞬间凝固。他晃悠的转椅停了下来,原本慵懒瘫软的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些,眼神里的戏谑被一种罕见的严肃所取代。他默默地拿起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点威士忌,却没有喝,只是紧紧握着杯子。
录音里的林晚照似乎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平复某种情绪,然后才继续,语气平淡,却抛出了一个足以石破天惊的秘密:
“有些事情,到了这个位置,我也可以对您直说了。林家,从古至今,绵延数百上千年,表面上经营着各种产业,渗透着各方势力,但归根结底,所有的努力,所有的资源倾斜,都只为了一个最终的目的——”
她的声音在这里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刻意的留白,仿佛要让听者做好心理准备。
“——造一只‘龙’出来。”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造出一位受控的、属于林家的‘龙王’。”
“噗——咳咳咳!”
守夜人刚灌进嘴里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脸都涨红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昂热,却发现昂热放在鼠标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银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屏幕,仿佛能穿透它,看到录音后面那个语出惊人的女子。
录音里的林晚照似乎能预料到听者的震惊,她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的科学难题: “听起来很荒谬,对吗?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