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奴婢今天怕是……怕是就没命了!以后奴婢和草儿的命就是小姐的!”
草儿也用力点头,看着苏妙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依赖。
经过这次事件,冬梅和草儿对苏妙的忠诚度达到了顶峰,真正成了她的心腹。而苏妙在浆洗房等底层仆役中的声望,也悄然提升了不少——一个肯为下人出头、并且有能力保住下人的主子,值得暗中拥戴。
苏妙让草儿拿出之前攒下的一点药膏给冬梅敷上,又吩咐小桃晚上多加个菜,算是给她们压惊。
安抚好两人,苏妙独自坐在窗前,心情却并未轻松了多少。
这次虽然赢了,但赢得很险,全靠李嬷嬷(或者说老夫人)及时出手。这也再次印证了柳氏和苏玉瑶对她的敌意有多深,手段有多下作。
而且,她隐隐感觉到,柳氏最近的行动,似乎越来越急躁和没有底线了。是因为她逐渐显露的“价值”让她们感到了威胁?还是因为……外面有什么事情刺激了她们?
她想起了那封关于刘婆子和安国公府二夫人的密信。
难道,柳氏和安国公府二房之间,有什么更紧密的联系或交易?
她需要知道更多。
夜色渐深。
苏妙吹熄了灯,却没有睡意。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帐顶,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最近发生的种种。
窗外万籁俱寂,只有偶尔的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迷迷糊糊将要睡着之际,窗外再次传来了那熟悉的、极有规律的三声轻微叩击!
笃,笃,笃。
苏妙瞬间清醒,心脏猛地收缩!
又来了!肃王的人!
她屏住呼吸,悄声挪到窗边,压低声音:“谁?”
窗外是那个熟悉的、冷静低沉的男声(应该是祁墨):“苏三小姐,主子要见你。”
又见?这次又是什么事?
苏妙心里叫苦不迭,但知道没有拒绝的余地。她迅速穿好深色衣服,安抚了一下被惊醒的小桃,再次如同做贼一般翻出了窗户。
夜色中,祁墨如同鬼魅般静立,依旧是那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
马车无声地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这次去的地方似乎不再是上次的别院,而是更加靠近城中心的方向。
最终,马车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宅院后门停下。这宅院位置极佳,闹中取静,周围非富即贵。
祁墨引着苏妙穿过几重戒备森严的庭院,来到一间灯火通明的书房前。
“主子在里面。”祁墨低声道,替她推开了门。
书房内陈设比上次的别院书房更加奢华精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气。谢允之并未坐在书案后,而是负手站在一幅巨大的疆域地图前,眉头微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他今日穿着一身墨色暗金纹常服,身姿挺拔,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虽然伤势似乎已无大碍,但脸色依旧带着一丝失血后的苍白,反而更添了几分冷峻和疏离。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苏妙身上,依旧是那种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
“参见王爷。”苏妙规规矩矩行礼,心里七上八下。
“起来。”谢允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走到书案后坐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
苏妙小心翼翼地坐了半个屁股。
谢允之没有绕圈子,直接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压力:“安国公府二夫人去找你麻烦了?”
苏妙心里一紧,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他!她连忙将那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自己如何利用李嬷嬷和老夫人化解危机,隐去了肥皂的小插曲。
谢允之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你处理得尚可。”他给出了一个算不上表扬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