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倒是有些歪心思。但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以后莫要再弄了,没得惹人笑话,再出了岔子,谁也保不住你。”
“是是是,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苏妙连连保证。
李嬷嬷似乎满意了她的态度,将那块肥皂随手放在了门口的矮凳上,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不再想碰。
“你好生养着吧,缺什么短什么,让小桃去回话,莫要再自己瞎折腾。”李嬷嬷最后交代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告诫,然后转身离开了。
院门被轻轻带上。
屋里,苏妙和小桃对视一眼,都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危机暂时解除。
苏妙瘫坐在床上,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和李嬷嬷这番交锋,简直比连开三天项目会还累。
小桃爬起来,心有余悸地将那块“惹祸”的肥皂捡回来,小声问:“小姐,这个……怎么办?”
苏妙看着那块皂,心情复杂。第一次创业尝试,差点出人命,还被大boss(老夫人阵营)抓包警告……
但是,李嬷嬷最后那句话——“缺什么短什么,让小桃去回话”——似乎又暗示了一点微妙的松动?是看在她们“可怜”的份上的一点施舍?还是对她那点“歪心思”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好奇?
说不清。
但肥皂这条路,短期内肯定是不能明目张胆地搞了。
“先收起来吧。”苏妙叹了口气,“暂时不能做了。”
经济来源刚有点苗头就被掐断,苏妙不禁有些沮丧。但很快她又振作起来,至少人没事,这就是最大的胜利。创业嘛,总是要经历风浪的,甲方爸爸还能比李嬷嬷更难搞?
她重新躺下,感觉身心俱疲。这一天过得,简直惊心动魄。
夜色渐深。
小桃在外间睡下后,苏妙却毫无睡意。
白天发生的种种在她脑海里回放:毒粥、肥皂风波、李嬷嬷的审视……还有,昨夜那诡异的刮窗声和那块来历不明的玉佩。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贴身藏着的那块小玉片,冰凉的触感让她精神微微一振。
这块玉佩,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她悄悄起身,再次点燃油灯,将玉佩拿出来,就着昏暗的灯光反复查看。
云纹?花苞?这图案到底代表什么?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任何相关信息。小桃也不认识。
她摩挲着玉佩光滑的边缘,试图找到任何隐藏的机关或印记。
忽然,她的指尖在玉佩背面靠近边缘的地方,感觉到了一处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凹凸感。
她精神一振,赶紧将玉佩凑到灯下,仔细看去。
那里似乎……刻了什么东西?
非常非常小,而且线条极浅,几乎与玉石的纹理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似乎不是文字,而是一个极其简单的符号。
像是一个箭头?
又像是一个……被简化到极致的小小禾苗?
这是什么意思?
苏妙蹙紧眉头,试图解读这个神秘的符号。
箭头指向?禾苗代表生机?还是什么地点的暗示?
毫无头绪。
她有些不甘心,又拿起那根褪色的深蓝色编绳仔细看。编绳就是普通的吉祥结,没什么特别,但颜色褪得很均匀,似乎有些年头了。
编绳……玉佩……符号……
这些线索太碎片化了,根本拼凑不出任何有效信息。
她泄气地将玉佩握在手里,冰凉的玉质似乎也无法让她烦躁的心冷静下来。
送玉佩的人是谁?为什么用那种方式?这个符号又想告诉她什么?
和原主的生母有关吗?
那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