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献川的讲座讲完，现场掌声不断。
“看来大家对於教授的研究很感兴趣啊。”陈院长乐呵呵地说，“好，现在我们进入提问环节，看看同学老师们有什么想和献川交流的？”
话音刚落，座位上不少人“唰”地举起手来。
“这么多啊，那先请第一排中间这位同学来吧。”陈院长笑道。
……
杨娴无心凑这个热闹，只听着他们说。
提问的人虽多，但总结下来有三类：
一类是跟她一样的门外汉，问的问题大多很表面，三言两语就能回答。
一类是农学本专业的学生，他们的问题往往针对某些专业细节，要交流几轮才能解决。
还有一类人……纯粹是为了和於教授说话，没话找话。
“於老师，您觉得我适合转来咱们农学院吗？”
“老师，我刚大一，化学专业课成绩一直不好怎么办啊？”
……
可无论哪一种，於献川回答得都很认真。
这样一来二去，时间就不早了——至少食堂的糖醋排骨是抢不到了。
“同学们反响很激烈啊。”陈院长出来主持，“不过时间有限，那就最后一个问题吧。”
一听是最后的机会，举手的人更多了。
“嗯……这位小同学整场讲座听得都很认真，就请你来问吧。”
杨娴好奇地看向这位幸运儿。
？！
居然是莫寒！
现场一片哗然。
“怎么是个小孩儿？”
“小孩懂什么，这不是平白浪费机会吗？”
眼见着莫寒脸瞬间红了，杨娴很想站出来替他说话。可不等她出手，於献川先开口道：“各位如果还想继续交流，可以发邮件，我随时欢迎。”
“好啦，小同学你问吧，不用紧张。”
莫寒点点头，问道：“於老师，请问右下黑板第三行那里为什么要用这个公式？”
“嗐，还以为要问什么呢。”有人低声抱怨。
可莫寒还是听见了。
“要不然我也发邮件吧……”他小声说。
“小同学，”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站起来，“这个问题你可以直接去网上查的。於老师您好，我是B大贺教授的研究生，准备报考您的博士，我有一个专业问题想向您请教，您看……”
“那你考上之后，有的是机会跟他请教啊。”杨娴还是没忍住。
那研究生回过头来瞪了杨娴一眼，可转过头来面对於献川和陈院长，又立马换上另一副嘴脸。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唐突了。我实在是对这个问题太感兴趣了，抱歉，於老师……”
“没关系。”於献川淡淡地道，“有机会可以再交流。”
研究生明显愣了一下，才连着说了几个“好的”，讪讪地坐下。
於献川略一点头，指指黑板，微笑着问莫寒：“你问的是这里吗？”
“啊……是。”莫寒又补充道，“我其实是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不用多层感知机模型？”
“什么模型？你听说过吗？”
“没有。”
……
陈院长眼前一亮，笑道：“看来江山代有才人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