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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口的位置确实有点紧。
把她本来就白的脖子和锁骨的轮廓勾勒得过于清晰。
她的脸腾地就红了。
“不是小了,是这个版型就这样。
“嗯。”苏牧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意思。
随后突然补了一句:“挺好看的。”
慕长歌听后攥紧了右手的指尖,指甲都掐进掌心里。
她现在特别想把脸转向墙壁那一侧。
但又觉得那样做太明显了。
随着电梯开始上行,密封空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突然,爆出一阵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电梯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然后头顶那几盏灯挣扎着闪烁了两下,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整个空间被纯粹的黑暗完全吞没。
慕长歌被突发的失重感吓得短促惊呼。
她脚下一软,失去平衡往前栽去,慌乱中双手在半空中乱抓,想要寻找支撑点。
苏牧长臂一伸,在黑暗中捞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顺势把人扣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怀里那具娇软的身躯正在微微发抖。
隔着单薄的米色针织衫,他能清楚感受到女孩疯狂跳动的心脏。
每逢大事有静气。
很多平时不著调的人,在关键时刻总是能更加淡定。
苏牧单手搂着她,镇定的摸出手机。
他打开手电筒,卡在电梯金属扶手的缝隙里。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直接洒在女孩泛红的耳廓上,语气带着一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散漫。
“这么大人还怕黑呀?”
慕长歌用力咬著泛白的下唇,睫毛像受惊的蝴蝶一样疯狂颤动。
虽然她紧闭着嘴巴不肯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直往他怀里缩。
苏牧不再逗她,腾出手按下紧急呼叫按钮。
等待接通的几秒钟里,他的手指还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腰侧摩挲著。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物业保安紧张的确认声。
一通简单的交涉后,维修师傅已经到位,大概需要十分钟左右就能恢复运行。
慕长歌听到这话才缓过神来。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她这才发现自己正用一种暧昧的姿态,整个人八爪鱼一样挂在苏牧身上。
她那白皙的脸颊瞬间烧起一团火,双手慌乱地撑住苏牧的胸膛,试着想要往后退开。
苏牧搭在她腰上的手臂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甚至还坏心眼地往怀里紧了紧,直接把她那点可怜的退路堵死。
“别乱动,万一电梯再晃一下你摔出个好歹来,这算不算工伤?”
慕长歌被这番歪理气得呼吸都停顿了半拍。
她仰起脸,瞪着眼前这个满脸戏谑的男人。
“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苏牧垂下眼皮,看着她那张写满羞恼的俏脸,嘴角弧度张扬。
其实他知道,电梯出问题基本都是直接冲顶或者瞬间下坠。
像是这种没有直接掉下去的,基本都不会再有问题了,不然他也不会还有心思逗她玩。
他贴着她的耳朵吐出几丝热气。
“我很正经,你现在可是我花钱雇来的生活助理,要是真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