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8发动机的低吼在深夜的京城环路上显得格外沉稳。
车内，暖气熏人。
秦兰似乎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锁，偶尔发出一两声含糊的梦吃。
她整个人蜷缩在副驾驶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像只受伤后查找温暖的小动物。
陈卫东开得很稳，目光虽然直视前方，馀光却时不时扫过副驾驶。
“黄小明————王八蛋————”
忽然，秦兰骂了一句，声音带着哭腔，手也不自觉地挥舞了一下，正好打在陈卫东换挡的右手上。
陈卫东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看来这酒后吐真言还真是没错，她心里那股怨气肯定是憋得狠了。
他反手握住了那只乱挥的柔荑。
秦兰的手很凉，手指纤细修长。
被握住后，她似乎找到了某种支撑，反手紧紧扣住了陈卫东的手掌，十指相扣，再也不肯松开。
陈卫东也没抽回手，就这样单手扶着方向盘，一路开回了自己位于北四环的出租屋。
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陈卫东看着已经彻底醉成烂泥的秦兰，叹了口气。
“得，当回搬运工吧。”
他打开副驾驶门，解开安全带，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一个公主抱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秦兰很轻，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尤其是当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时，那惊人的柔软挤压着他的胸膛，让陈卫东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三楼，不算高。
但对陈卫东来说，这几步路走得有些煎熬。
秦兰在他怀里并不老实，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处，双手还下意识地搂着他的脖子，嘴里哼哼唧唧的，象是在撒娇，又象是在索求什么。
进门，踢上门，陈卫东也没工夫换鞋，直接把她抱进了客卧，放在了那张大床上。
“唔————”
接触到柔软的床铺，秦兰舒服地叹息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想把大衣给脱了o
陈卫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此刻就象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芬芳，等着人去采摘。
“水————”她闭着眼睛喊。
陈卫东转身去客厅倒了杯温水，回来扶起她。
秦兰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眼神迷离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酒精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高大，很温暖，而且————眼神很亮，象是有火在烧。
“你是谁呀？”她傻乎乎地问了一句，声音软糯。
陈卫东把水杯放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她的脸庞：“我是————收债的。”
“收债？”秦兰歪着头，显得有些呆萌，“我————我没欠钱啊————呜呜————
我是欠钱了————黄小明————那个混蛋————”
说着说着，她又要哭。
陈卫东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指腹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摩挲着：“不欠钱，欠情。”
“情？”
“对。刚才在电影院，我帮你挡了记者，这笔帐，怎么算？”
秦兰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她顺着陈卫东的逻辑，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
“那————肉偿行不行？”
她痴痴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