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娱乐圈,吴忧是一个既声名赫赫又颇具神秘色彩的存在。自踏入这个圈子以来,他的人脉网络异常简洁明了。
主要集中于北京电影学院的师长与同窗,此外便是中央戏剧学院的少数几位学生有过接触。再有,就是像张一谋、韩三屏、田庄壮这类早已功成名就的老家伙。
他的处女作《一个叫常归的男人决定去死》在国内拍摄,一举摘得威尼斯金狮奖;随后远赴法兰西,拍出了一部法语片《色戒》,荣膺戛纳金棕榈。
如今又闯荡好莱坞,新作《黑天鹅》拍摄期间竟牵涉进举世瞩目的“9·11”事件,被动获得了全球级的曝光度。
名声如此之大,在国内圈子里认识他的人却是不多。
吴忧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在皇城根下、胡同院里长大。他的童年是与章含之、乔冠华、臧克家等耆宿为邻。与顶顶大名的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也不过相隔几道院墙。长大后进入北京电影学院深造。
这样的成长轨迹,本应使他天然归属于日后权势熏天的京圈。当然,此时京圈的势力格局还未完全定型,但已然形成了数个以京城本地人为内核的紧密小团体。这些未来的圈内大佬们,对吴忧这个横空出世又路径奇特的同乡兼同行,充满好奇心,但又不认识。
吴忧与他们几乎没有交集。唯一有点关系的大概是着名导演陈诗人的前妻,洪晃女士。那也只是洪晃前来探望母亲时,她母亲带着她串门拜访吴忧爷爷才打过几次照面。
吴忧的家族颇有些来历。他的祖父是民国时期的荒唐大少,一生潇洒不羁,于吃喝玩乐一道钻研极深,与被称为“京城第一玩家”的王世襄先生相交莫逆,常常一同琢磨古董雅玩、驯鹰养鸽。
只是,他的祖父比王世襄先生要幸运得多,在那个动荡的年代结束后,国家政策落实,将位于史家胡同的两座三进四合院归还给了吴家。只是历经风雨,院落早已破败不堪,梁柱倾颓,杂草丛生。老爷子晚年并无足够财力进行大规模的修缮,前些年愈发显得荒凉破旧。
当初,街道办事处见这两座大院闲置可惜,曾有意向租贷下来,改造为一所具有老北京特色的宾馆。恰逢吴忧祖父去世,此事便被耽搁下来。
待到相关政策再度提及,街道人员找来商谈时,彼时的吴忧已然是穿越归来,拥有了未来数十年的前瞻视野,他婉拒了租贷提议
。他心里清楚,随着京城城市发展和老城区保护政策的推进,大规模的基础设施改造工程很快就会惠及这些胡同深处。
他正等着借助政府统一铺设管线、改善民居环境的东风,再对这祖产进行彻底的翻建与现代化改造,使其既能保留传统韵味,又能满足舒适的当代居住须求。
不过,眼下吴忧还没来得及将精力投入到这项庞大的工程中,他被中影集团的掌门人韩三屏逮住了,非要拖他去参加一个重要会议。
此次会议的议题关乎中国电影审查制度的改革方向,规格极高。不仅有广电总局、电影局的官员,审查委员会的诸多成员,中影、上影等国有大制片厂的负责人,还有于东、王氏兄弟等新兴民营影视公司的代表,以及张一谋、陈诗人、田庄壮等最具代表性的导演、编剧、演员。
按理说,吴忧并未添加官方导演协会,不具备参会资格。但他作为当下国内电影艺术成就公认名列前茅的国际级导演,此前在国外也就罢了,如今人已回国,若缺席如此关键的会议,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韩三屏亲自驾车来到soho现代城楼下,接上吴忧,便一路朝着会场疾驰而去。
车上,吴忧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韩总,您要不现在就放我落车,要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