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朗声道:
“今日召集诸位前来,是有一件要事相商。
请看我手中这本典籍——此乃我茅山立派之根本功法,历来由掌门亲传,极为珍贵。”
“掌门,”凌然忍不住开口,“既然这功法如此重要,您为何自己不曾修习?”
张瑜闻言轻笑两声:“我钻研多年,始终难有突破。
如今,我想将它托付于你。
我也很想知道,你能走到哪一步。”
“我?”凌然一愣,指尖指向自己,满是疑惑,“我练它……真的有用吗?”
“你现在尚不明白它的价值,但总有一天你会懂。”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玉佩,递到凌然手中:“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信物,能感知你体内灵力运转。
若遇危难,激活它便可传讯求援。”
“多谢大师伯。”凌然郑重接过,收入怀中,深深一拜。
“去吧,回山好好修行,我也该启程了。”张瑜说完,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通往茅山的小径上。
凌然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心中悄然立誓:终有一日,我要变得足够强大。
强大到面对茅山之人,不必低头,不必仰望——而是与他们平视,甚至俯瞰。
待张瑜走后,凌然也准备返回自己的居所。
刚迈出几步,忽地顿住脚步,想起一事未办,便转身问身旁之人:
“对了,大师伯刚才没说,茅山的其他弟子都在哪儿?”
这时,一名女子从旁走出,眉目清秀,身姿轻盈。
她叫李欣雨,是茅山外门弟子,朝凌然微微一笑:“我带你过去。”
凌然点头跟上,两人穿庭过院,不多时来到茅山深处的一处小院。
李欣雨引他走进最里间的屋子,屋内陈设简朴,空荡无物。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住处了。
每日按时来此练功,不可懈怠,明白吗?”
“明白,师妹。”凌然应道。
李欣雨点点头,又叮嘱几句,便转身离去。
屋内静了片刻,隔壁房间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转眼间,七八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出现在门口,个个肩宽臂壮,气势逼人——正是茅山派的内门弟子。
其中一人打量着凌然,咧嘴笑道:“瞧瞧,这位新来的长得还挺周正,比咱们门里的姑娘还耐看。”
另一人撇嘴道:“看他穿的那身行头,金丝银线的,一看就值不少钱,可惜穿在他身上反倒糟蹋了。”
“就是,衣服再贵,穿得不合适也是白搭。”
旁边一人却皱眉道:“不行,我得去说两句。
别让他们欺负新人,我可看不下去。”
“走,一起去!”
话音未落,这群大汉已大步流星冲出山门。
刚到门外,便见他们团团围住凌然,为首的汉子嗓门洪亮:“喂!你,出来!出来!”
凌然眉头微蹙,冷冷扫视一圈:“什么事?”
“你这小子好生无礼,竟敢对大师兄出言不逊,活得不耐烦了是吧?”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怒声呵斥道。
凌然一听这话,心头微震。
原来这个叫张瑜的人,竟是茅山派的大师兄。
怪不得方才说话时那般气势十足,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