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定,原因也很重要。
数学里,哪怕答案不对,过程也会给分。
那个问题在脑海里渐渐有了答案。
陪她一辈子,比和她短暂在一起,更重要。
时浅不可置信地抬头:“我没有不开心啊。”
周湛清深呼吸,“那你就当我不开心吧。现在,可以唱给我听吗?”
“现在?”时浅看了看周围零星几个往教学楼里奔跑的学生,“快要上课了。”
“我先送你回教室。”
————
“你们聊什么了?”谈莹看到周湛清送时浅回来,好奇道,“进展够快啊,都送你回教室了。”
时浅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聊。”
两人聊出的有效信息约等于无。
或许意识过于相同的两个人,就连交流也是浅尝辄止,只能靠脑补自动补充对方话里的深意。
“这么长时间,你俩就干走啊?”谈莹一脸不信。
“下节课还要见。”时浅如实道。
周湛清似乎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她将未兑现的承诺实现。
他说他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或许是他说这句话的眼神太过坚定,时浅都想让他答应她些什么。
反正他都会实现。
“你不是说不追了吗?老见什么?”
“我没说过这个话。”时浅失声否认,“我只说我要考虑一下。”
“考虑出结果了吗?”
时浅摇摇头。
“别考虑了。”谈莹笑道,“附中那么多人,莫尧都不知道的事,周湛清怎么可能知道。不要犹豫,在行动里去找答案,不比你在这浪费时间强?”
“我觉得你说得对。”时浅重重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要和他解释,很浪费时间。”
自证的困难,时浅早在很多年前就体会过。
所以得知周湛清是附中的那刻,她只觉得麻烦。
“那就不解释,只筛选。”谈莹一句话道出真谛,“就像我当初认定你做我的朋友一样。”
“入室抢劫般的友情吗?”
谈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如果不是我,你当时就跟智障儿童一样你知道吗?”
时浅当初进从附中转学去文德,一度被时父时母怀疑抑郁。后来她极力否认,只说自己不想说话。
谈莹才不管她,见她第一眼就要做她的朋友。
不说话就是默认,拒绝就是欲情故纵。
那两年多亏谈莹,她才从那段痛苦的日子里走出来。
时浅勾了勾唇,还是没否认她的话。
等待让时间变得难熬。
时浅睁着眼睛看着墙上的分针一圈圈转动,脑海里浮现出的竟然是每次见到他的画面。
好像一下子理解了,当初谈莹是怎么一眼认定她的了。
人们通常将自己无法用语言精准描述出的心理称之为——感觉。
周湛清就是那个,长在她感觉上的人。
于是在沉寂了不到一周的时浅又一次确认了,她喜欢周湛清这个事实。
而这次,比以往更加强烈。
下课铃声前奏响起。
不等开口,时浅弹射起步,站在教室门口等周湛清。
“唉我……”谈莹话还没说出口,时浅早已不见了踪影。
“她干什么去了?”方宁愿问。
“周湛清来找她呗。”谈莹耸耸肩,突然想到什么:“我记得开学看你资料也是附中毕业的,你认识周湛清吗?”
————
走廊里人来人往。
时浅趴在栏杆上平复自己的心跳。
第一次暗恋一个人,还有点紧张。
她想。
周湛清上来的快,一眼就锁定了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背影。
本想悄悄走过去,时浅先一步发现他,嘴角漾起弧度,藏不住地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