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
“我是好人。”时浅转身正要收拾东西,目光被脚下的白色便签吸引。
她弯腰捡起。
[真正的信心前面,
其实是一片空旷,
除了希望什么也没有,
想要也没有。]
时浅表情滞了一瞬,带着些许不可思议。
这人怎么“偷”她座右铭?
谈莹见她愣在原地,走过去问她:“干什么呢?”
“谈莹。”时浅叫她。
“干嘛?”
“你信不信有人的红线可以硬的和钢筋一样?”
“神经病啊你。你难不成想说你和周湛清?”
时浅挑了下眉,晃了晃自己手里的便签,夹进自己书里。
“你一直主动那是红线吗?”
“我主动不是。”时浅顿了一下,“但如果是周湛清主动,那就是。”
谈莹张了张嘴,“你意思……这是周湛清故意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