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她从前不会忍气吞声,如今自然也不会让鎏洙忍气吞声。
她似笑非笑地扫了郑玄通一眼,又掠过他落在郑二身上,一脸惊讶地说:“郑宗师不会还记掛著当初你被我拒绝的事吧?当初我就说过了,我不喜欢年纪大天赋还没我高的,这话恐怕今日还要再说一遍,不仅我不喜欢,我这小友也不喜欢呢。”
“这缘分又不是什么路边的阿猫阿狗,是个人都能配得上。”
她无视了郑家二人骤然难看的脸色,转头笑问鎏洙:“鎏洙你说是不是?”
纵然是淡然如鎏洙,也忍不住略了笑,她点点头:“符堂主说得对。”
符吉玉轻轻哼了声,斜眼看了眼郑玄通和郑二如出一辙的阴沉脸色,敷衍地告辞:“郑宗师,我们还要回屋安置,就先告辞了。”
说完就带著许陵光和鎏洙扬长而去,只留下脸色铁青的郑玄通二人。
等进了采月殿,许陵光才忍不住八卦道:“符堂主,那郑玄通年纪都一大把了,竟然还追求过你?”
许陵光满脸都是“这老登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吧”的表情。
符吉玉到底是个风月老手,被年轻小辈问到了面前也半点不尷尬,她嫌弃撇了撇嘴,对许陵光的反应有几分满意,就好心情地回答:“那时候我还不是大宗师呢,他却和现在一样又老又討人嫌,还想让我嫁去郑家,做郑家的主母。”
符吉玉回忆起来都要翻个大大的白眼:“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过如此了!”
这也是金药堂和郑家同在扶风城却少有往来的原因。
那时候符吉玉还年轻,身边环绕的都是年轻有为的大帅哥,骤然被郑玄通那个老东西求爱,还一副施捨的姿態,她隔夜饭都险些吐出来,气得將人阴阳怪气地大骂一顿之后,才扬长而去。
之后郑玄通大约是觉得没面子,偶尔几次有交集都特意避开了,没想到今日竟然不长眼地又撞了上来,还敢旧事重提。
符吉玉端详鎏洙半晌,说:“確实是个美人坯子,本事又大,难怪那老东西又盯上了你。”
她琢磨道:“日后你们莫要独自出门,如今同在一个屋檐下,你们防著一些,郑家那一老一小两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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