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油锅,瞬间引爆所有药力中最狂暴负面的一面,让它们相互攻击,不死不休。”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李雪。
“最终的结果,就是药力反噬,炼丹失败。在外人看来,只会觉得是炼丹师自己控制不住火候,我说的对吗?”
李雪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他怎么会知道?!
腐心草的特性,是她在一本极为偏僻的古籍上看到的,连宗门的丹堂长老都未必知晓!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散修,怎么可能一口道破!
“你你胡说八道!”
李雪强作镇定,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尖利,“你这是污衊!是对我天衍宗的污衊!”
“我不是污衊天衍宗,而是这毒就是你下的,至於是不是你做的,一查便知。”林风的眼神,终於从裁判长老身上移开,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直刺李雪,“敢问李雪小姐,你敢不敢让长老检查一下你的储物袋?”
“你!”李雪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她的储物袋里,確实还剩下一点腐心草的粉末。那是她为了以防万一,备下的后手。她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凭什么!”她尖叫道,“我的储物袋,凭什么让你一个外人说查就查!这是我的隱私!”
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周围的议论声,风向开始变了。
“看她那样子,好像有点心虚啊”
“不会是真的吧?在丹道大比上作弊,这胆子也太大了。”
高台上,裁判长老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著李雪,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李雪!”他沉声喝道,“把你的储物袋,交上来!”
“长老!我没有!他是在冤枉我!”
李雪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眼泪都快下来了,“我是宗门的核心弟子,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您要相信我啊!”
“老夫只相信证据。”
裁判长老一字一顿地说道,“要么,你自己交出来。要么,老夫亲自动手,废了你的修为,再查!”
最后那句话,带著森然的杀意。
李雪浑身一颤,如坠冰窟。她知道,自己完了。
在数千道目光的注视下,她颤抖著手,万般不甘地解下了腰间的储物袋。
一名执事上前,接过储物袋,恭敬地呈给裁判长老。
裁判长老渡入一丝神念,在储物袋里扫了一圈。片刻后,他伸出手,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
他打开纸包,里面是一些灰褐色的、毫不起眼的草药粉末。
他將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指尖沾了一点,渡入灵力感知。
下一秒,他的手猛地一抖,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眼中喷涌而出!
“好!好啊!好一个天衍宗的天才弟子!”
他怒极反笑,猛地將那纸包摔在地上。
“腐心草!真的是腐心草!李雪,你好大的胆子!” 轰!
全场炸锅!
真相大白!
所有人都用一种鄙夷、愤怒、难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李雪。
李雪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不是我不是我”
裁判长老没有再看她一眼,而是转过身,对著林风,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多谢道友,为我天衍宗,为本次大比,揪出此等败类,挽回了公道。老夫眼拙了。”
林风侧身避开了半个身位,没有受他全礼,只是淡淡地说道:“公道自在人心。现在,我的朋友,是否可以继续她的比试?”
“当然!当然可以!”裁判长老连忙点头,“来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