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听见前来的武卫军士兵稟报,完顏洪烈还以为昨天晚上娘子多给了自己两个笑脸导致自己喝多了,“你你再说一遍!”
“是!”武卫军士兵一板一眼地匯报导,“有个疯子带了面旗子,孤身就杀散了驻扎在崇智门的一整个谋克,然后把自己的旗子插上了城头,还说要铁浮图来跟他做过一场。之后我军自光泰、通玄二门赶来支援,也被他杀败”
不等他再彻底说完,完顏洪烈就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转而问道:“胡沙虎呢?他才是你们武卫军的都指挥使,你怎么不找他稟报?”
武卫军士兵低下了头,期期艾艾的说道:“都指挥使今天出城打猎去了”
在都指挥使不在的情况下,还真是只能找他这个理论上的更上级——完顏洪烈气急败坏地夺门而出,上马直奔北面而去,一干侍卫和士兵紧跟在他身后,过不多时便来到了崇智门。
原本应该井井有条的崇智门此时儼然混乱一片,不知道多少士兵都拥堵在这里,刀盾长枪骑兵弓弩不一而足。完顏洪烈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找谁问明情况,只能向附近的士兵喝问道:“我是赵王!此地的城门尉呢?叫他来见我!”
一名坐在地上的甲士有气无力地答道:“城门尉被那个疯子一刀劈死了”
“那副尉呢?”
甲士向城门怒了努嘴,完顏洪烈便让侍卫驱赶开乱军,这才看清了城门处的乱象:
只见城门处正有两队甲士在跟一个人缠斗,一看甲冑就知道是武卫军的人,而崇智门也是武卫军的守备地点。
但哪怕有看守义务在身,这两队甲士也始终打得畏畏缩缩,只是拼命和那人在极限距离纠缠,不敢衝上前去拼命。果然没过多久,他们就被那人接二连三的斩杀。其中穿著最显眼绿色披风在后面指挥的那人,尸首更是直接被掛到了拒马上。
好了,这下副尉也没了。
原本崇智门城外摆放有许多拒马,此时都被那个人拉到了城內侧来,成为了堵塞骑兵的障碍物。而且来支援的骑兵不属於武卫军,在死伤几人后立刻就捨不得再拼命。
前方地上还有不少弓弩手的尸体,从距离来判断,应该是威捷军的弓手因为地形施展不开,所以想在同僚的掩护下上前射箭压制,结果反而被对方扑到近前斩杀了一批。
完顏洪烈迅速找来了威捷军的都尉,问道:“你们没有试过上城墙放箭压制吗?”
都尉垂头丧气地答道:“回稟王爷,那名疯子的轻功太好,我们才上去,他也就跟了上去,杀伤我们颇多。而且他大概是练过铁布衫之类的功夫,箭矢没有用,我们也就再没上去了。”
完顏洪烈知道,铁布衫这样的硬功终究还是要依靠內力运作,只要持续放箭压制,对方的內力一定会被耗尽。但这要求包括威捷军在內的大量军队不畏生死的进攻,且不说他没直接带过兵,不具备这样的威信,就算带过,这样损耗自己麾下的兵士,也是十分不划算的。
就像之前自己派去支援克烈部的那两百人,那可是吃满了一个猛安编制才养出来的重步兵,居然被铁木真一口就全吃掉了桑昆真是废物!
完顏洪烈努力压住火气,也没有为难威捷军的都尉,而是继续向他问道:“乣军有赶来支援吗?”
乣军——也就是从非女真人中徵召的战士,也是如今守备中都最核心的骑兵军队,士气和战斗力也最为高昂。在寻常步兵和弓手不管用后,完顏洪烈自然也就打起了骑兵的主意。
什么?你说为什么不派铁浮图?现在这个年头,哪儿还有铁浮图?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