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养太多闲人,不用搞什么制衡之术,不用天天提心吊胆怕人反水。谁忠心谁不忠心,一眼就能看出来。
夏武美滋滋地合上册子,塞回怀里。自己的东宫,不知不觉已经长成一个庞然大物了。
从当初那个空壳子,到现在暗部遍布十三省、商部年入千万两、军队近二十万、朝鲜即将成为自己的后花园……
这才四年不到。
四年不到。
“袁天刚。”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袁天刚推门进来,就看见自家殿下坐在椅子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不由得也跟着开心起来。
“殿下今日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喜事吗?”
“喜事?”
夏武想了想,笑了,“确实是有喜事。”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一脸得意。
“天刚,你就要多一个小主子了。”
袁天刚一愣。
多一个小主子?
他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除非……
“你去把小恩叫过来,”夏武打断他的胡思乱想,“说孤有惊喜告诉她。”
袁天刚恍然大悟。
小主子。李乔恩。朝鲜公主。
殿下这是要正式纳李乔恩进东宫了?不过这朝鲜公主才多大,殿下不至于……不至于这么禽兽吧?
他偷偷看了一眼夏武,又赶紧收回目光。
殿下最近是越来越好看了,那股子慵懒的贵气让人不敢直视。
但再好看,也不能对人家小姑娘下手啊。林姑娘、薛家姐妹年龄虽然也小,但好歹也过了十岁。这位朝鲜公主,看着就跟自家女儿一般大。
想到神京家里那个萌萌的女儿,绝对,绝对不能让自己宝贝女儿出现在太子殿下面前。
“愣着干什么?去啊。”
“是是是。”
袁天刚连忙应了,退出大殿。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殿下正靠在椅子上,嘴角噙着笑,呸!殿下淫笑也那么逼人。
袁天刚摇摇头,快步走了。
……
大殿里只剩下夏武一个人。
他站起来,在殿里走了两步,又坐回去。想了想,又站起来,走到铜镜前整了整衣冠。
现在该跟小恩说清楚了。
收她为义女这事,他想了很久了。从平壤城下救下她的那天起,他就动了这个念头。
小丫头太可怜了,父王跑了,母妃死了,兄弟姐妹一个没剩,整个王室就剩她一个。
从自己对她表现善意那天起,小丫头就黏上他了。
只要自己允许,那自己走哪跟哪,端茶倒水,铺床叠被,什么事都抢着干。
晚上睡觉要睡在他门外,赶都赶不走。袁天刚说“殿下,这不合适”,他想了想,让人在屋里给她加了个小榻。
小丫头高兴坏了,当天晚上在被窝里偷偷哭了一宿。
后来忠诚度涨到二级五十多点,他就更舍不得了。
小丫头聪明、懂事、会看眼色。最重要的是,她对他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依赖……
那应该是孩子对父亲的依赖。
她把自己当成了唯一的亲人。
所以他决定收她为义女。
入皇家玉牒,正式成为大夏未来的长公主。不是朝鲜公主,是未来大夏公主。这地位,未来远超一个小小的朝鲜女王。
小丫头应该会高兴吧?
夏武对着铜镜笑了笑,转身坐回椅子上,等着李乔恩来。
……
另一边的李乔恩正撑着下巴,无所事事地和小侍女下着五子棋。
说是下棋,其实她压根没走心。白子捏在手里转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