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欢这声“好棒”,也不知是真心夸赞,还是在拱火。
韩韵媚尴尬地笑了笑,恨不得当场给宁修阳跪下。
总算是把这关糊弄过去了。
张翠娥看着宁修阳那张从容不迫的脸,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小子,长大了,翅膀硬了,也学滑头了。
以前那个在她面前有什么说什么的少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她感觉,自己和女儿,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
不行,这股歪风邪气必须得刹住!
她打定主意,等吃完饭,不光要找小霁谈,还得找宁修阳本人好好谈谈!
就在这时,宁修阳仿佛看穿了所有人的心思,他笑了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叔,婶,大伯,大娘,大家先停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他身上。
“这次回来,除了看看大家,还有就是”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几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给家里人带了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白小霁看到那几个盒子上熟悉的logo,眼睛瞬间亮了。
而其他人,看着那几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盒子,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他们知道,真正的重头戏,现在才要开始。
宁修阳将那几个盒子依次放在八仙桌上,发出“砰、砰”几声轻响。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坎上。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地黏在了那些盒子上。
有长条形的,有方方正正的,包装纸在灯光下泛着高级的光泽,上面印着的陌生又洋气的字母,无声地诉说着它们的昂贵。
宁修阳的目光扫过众人。
叔叔和大伯的局促与好奇。
婶子和大娘眼中的精光与期待。
堂妹宁欢欢那双几乎要放出光来的大眼睛。
还有白小霁,她虽然极力掩饰,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的骄傲,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情。
“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宁修阳笑着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这句话,更是让众人心里痒痒的。
不值钱?
能让你这个开着几百万豪车的人说不值钱,那得是多少钱?
他首先拿起一个长条形的深蓝色盒子,递到了白国权面前。
“叔,您平时爱喝点小酒,抽点烟,对身体不好。我给您带了块表,以后出门干活,看看时间也方便。”
白国权愣住了,搓着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使不得,小阳,你赚钱不容易,叔怎么能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爸,你就拿着吧,这是小阳的一片心意。”白小霁在一旁劝道,眼神里满是开心。
宁修阳在乎她的父母,自然让她心里高兴。
宁修阳直接将盒子塞进白国权手里,笑道:“叔,跟我还客气什么。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在众人的注视下,白国权颤抖着手,打开了盒子。
“啪嗒”一声,盒盖弹开。
一块通体银白、表盘幽蓝的腕表,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的内衬里。
在灯光的照射下,表盘上的指针和刻度,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在场的男人,或许不懂什么品牌,但他们能看懂那份精致到骨子里的做工,和那种扑面而来的高级感。
“乖乖这表得不少钱吧?”宁常有伸长了脖子,咂舌道。
宁欢欢更是直接凑了过去,拿起盒子仔细看,念出了上面的字母:“l-o-n-g-i-n-e-s浪琴?我同学说,这个牌子的表,最便宜的都要万把块呢!”
一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