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別说谁。”
他顿了顿,盯著於华北,目光如炬:“现在,你想谈和,可以。”
“但是,得拿出诚意来。”
於华北深吸一口气,说:“安邦同志,你想要什么诚意?”
赵安邦说:“第一,钱惠人的事,到此为止。”
“二次调查,取消。”
“以后,不能再拿那点陈年旧帐说事。”
於华北点点头:“可以。”
赵安邦又说:“第二,田封义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於华北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安邦同志,田封义是我的人,这你知道。”
“如果把他交出去,我脸上不好看。”
赵安邦冷笑一声:“於书记,你脸上不好看,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查钱惠人的时候,想过我脸上好不好看吗?”
於华北被问得哑口无言。
赵安邦继续说:“於书记,咱们都是明白人。”
“你查钱惠人,我查田封义,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两败俱伤。”
“钱惠人那边,虽然没查出什么,但名声坏了。”
“田封义这边,虽然暂时没事,但把柄在我手里。”
他盯著於华北,目光深邃:“於书记,你说,如果我把田封义那些事,捅到省委常委会上,会怎么样?”
於华北的脸色变了。
赵安邦这话,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深吸一口气,说:“安邦同志,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安邦说:“我想怎么样?我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在官场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揪著钱惠人不放,我揪著田封义不放,最后谁倒霉?”
“是你倒霉,当然咯,我也要倒霉。”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於书记,我有个提议。”
於华北说:“请讲。”
赵安邦说:“钱惠人的事,到此为止。”
“田封义的事,也到此为止。”
“咱们俩,扯平了。”
“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於华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安邦同志,你这个提议,我同意。”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赵安邦眉头一皱:“什么条件?”
於华北说:“钱惠人那边,我可以不查。”
“但是,你得保证,以后不再拿田封义这事说事。”
赵安邦冷笑一声:“於书记,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於华北连忙说:“不是,我只是”
赵安邦摆摆手,打断他:“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田封义的事,我可以不再提。”
“但是,於书记,你要记住——这次,是你来找我的。”
“不是我求你的。”
於华北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
他点点头,说:“安邦同志,我记住了。”
赵安邦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杯:“来,於书记,喝茶。”
於华北也端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
两人一饮而尽。
放下茶杯,赵安邦靠在椅背上,看著他:“於书记,有句话,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