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难有的大机遇!
在这足以彻底改写荆棘岭势力格局的变故面前,什么毕月乌羊眼,什么十年内第二天才,都显得微不足道,瞬间被抛诸脑后。
随从两个位置,马夫三个位置!
若能帮助自家洞里老祖,在这五个名额中争得一席,哪怕只是最末等的马夫,也是泼天的功劳!
足以在老祖面前分量大增,甚至可能一举扭转在洞府内外的地位与命运。
先前还围绕着唐决,各怀心思,明争暗抢的几位地庙公乃至刘掌柜,此刻已再顾不得,驾起遁光,各自施展手段,或急报,或连络,或筹谋,只想快人一步,抢占先机。
唯有竹鹤公,兴奋之中,急速权衡,就那两三个机会,没有太大的把握,还是先把眼前的唐决抓稳了。
电光石火间,竹鹤公已有了决断。
他一把攥住唐决的手腕,力道之大,捏得唐决骨头生疼,不容置喙的命令道,“唐师侄!带着你师弟,跟紧我……我不想看到你浪费我的时间!”
随着各方势力散去,唐决心知肚明,自身已经失去了抗衡竹鹤公的价值。
他能伸能屈,立刻躬身应道,“竹鹤师伯放心!师侄省得轻重。现下争分夺秒,师侄亦想为洞里出一份绵薄之力,全听师伯安排。”
好!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竹鹤公心中微定,不再多言,一挥袖,“走!先去城门外看看风声!”
三人破空而去,跟着汹涌的人群,赶往城门的方向。
竹鹤公嫌唐决拉着张小袄的速度太慢,干脆腾出另一只手,抓起唐决的骼膊,拖着两人往前飞掠。
然而,未等他们靠近那巍峨的城门,前方已被一队城隍府兵拦得严严实实。
“城隍爷正在招待龙宫贵宾!”
“无论何人,惊扰了龙宫贵使,立斩不赦!”
“前门百丈之内,禁止靠近!若要出城,一律绕行后门!”
森然杀气之下,被拦下的人群中,响起一片惋惜叹息。
叹息声未落,议论声又起,那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揣测,此起彼伏,在街道上回荡。
“城隍爷,百年的韬光养晦,终于,厚积薄发,寻起了火烧云的机遇。”
“龙之一族,因驱赶这火烧云……肥得流油!城隍爷不知付出多少代价才搞到请帖。”
“无论多大代价,都得搞到手啊!那是一个圈子,代表人脉,你够不着,便得不到认可……”
唐决竖着耳朵,将这些议论声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
他暗暗窃喜,没想到这场突如其来的龙宫请帖风波,竟让他窥得了这种城隍级别的隐秘。
火烧云作为三灾利害之一。
远在天边,难以触及。
莫非……龙之一族,正是因为能驱赶这火烧云,才能执掌布雨之权?
唐决突然原着中,西海龙王的妹夫,泾河龙王,就是因为在下雨时克扣了点数,延误了时辰,被玉皇大帝下旨斩首,才引发的唐僧去取西经。
就在他思索间,竹鹤公听着周遭议论,流于表面,并无太多新鲜或可资利用。
竹鹤公眼中精光一闪,不再停留,趁着大多数人还在惊叹议论之中,果断拉扯着唐决师兄弟,逆着人流,迅速退走。
唐决暗叹可惜,随后心头警觉,暗道此人果真老辣!
不去凑热闹,而是趁此信息空窗期,抢先一步去找那些且尚未被众人踏破门坎的知情人打探!
竹鹤公带着唐决,火急火燎,找到了城隍府里的熟人。
……
“随从与马夫,究竟有何区别?”
“随从,可随正主入宴席,虽在末位,却能亲眼得见寿宴盛况,有机会接触其他宾客。马夫……只能在侧殿等侯,与龙宫下役同席,听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