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院的擂台,对所有学生开放。”
“在那里,拳脚无眼,生死自负。”
“何学长,可有胆量,上去与我玩一玩?”
轰!
这番话,如同在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整个食堂,瞬间炸了!
“我靠!我没听错吧?!”
“这个新生……他竟然要挑战何烨学长?!”
“他疯了吗?!何烨学长可是早已名声在外的凝核四层高手!这个新生是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不要命了?”
“我知道他!他就是那个奇葩!选了咱们学院最佛系的导师费长青的那个新生,叫秦朗!”
“费长青?就是那个终日买醉,号称十年没带过一个毕业生的酒鬼导师?”
“那完了!这小子脑子果然有问题,净干些不着调的事!”
议论声如同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一个刚入学不到一个月的大一新生,挑战一位凝核四层的大二学长。
这已经不是“不自量力”能够形容的了。
这纯粹,就是茅房里点灯——找死!
然而,面对这堪称自杀式的公开挑战,作为当事人的何烨,却迟迟没有回应。
他的脸色变幻不定,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去擂台?
开什么玩笑!
几天前那一战,秦朗那鬼魅般的身法,给他留下了几乎无法磨灭的心理创伤!
在自己伤势未愈,身法短板没有补齐的情况下,再上擂台,那和主动把脸伸过去让人打,有什么区别?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能认怂!
他心里憋屈得要死,只能死死地咬着牙,一言不发。
秦朗看着他那副挣扎的模样,唇边的笑意更浓了。
“怎么?”
“堂堂奥林匹斯学院,大二的学长,凝核四层的高手。”
“不会连我这个刚入学的大一新生,都怕了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象带着钩子,清淅地钻进了食堂里每个人的耳朵。
何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原本还带着敬畏的视线,已经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小子,你别太嚣张!”
何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发虚。
“嚣张?”
秦朗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何学长,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在我面前,你好象……并没有让我嚣 ?张的资格。”
秦朗的声音,陡然转冷!
他上前一步,那股在生死搏杀中磨砺出的惊人煞气,毫无保留地朝着何烨压了过去!
同时,他那冰冷刺骨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何烨的耳边,轰然炸响!
“还是说,你忘了几天前,在空港外面,被我一拳打得吐血,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事了?”
“手下败将。”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在秦朗和何烨之间来回扫视!
“什么?!”
“何烨学长……是他的手下败将?!”
“还被打得吐血?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