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站在二楼阳台上,双手撑著铁栏杆,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乌泱泱的人群。
阳光从她背后洒落,勾勒出一道挺拔的剪影。
陈锋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双手插兜,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这女人,要开始收人心了。
声音通过老旧的扩音器传出,带著几分电流的沙沙声,却依然清脆有力。
下面的工人们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阳台。
白薇的语速不快,一字一顿。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工人低下头,神色黯然。
他们大多是家里的顶樑柱,停工这半个月,家里揭不开锅的日子有多难熬,只有自己知道。
白薇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如刀。
她抬手往大门口一指。
那里,地面上还有几滩暗红色的血跡,在阳光下触目惊心。
她微微一顿,嘴角扬起霸气的弧度。
人群里有人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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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九十年代末,一百块能买五十斤大米,能让一家人吃香喝辣小半个月。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了两秒。
然后,人群彻底炸了。
工人们原本麻木惶恐的面孔上,瞬间焕发出生机勃勃的光彩。
没有什么比真金白银更能安抚人心,也没有什么比一个强势又慷慨的老板更能给人安全感。
欢呼声此起彼伏,震得铁栏杆都在微微颤抖。
白薇站在阳台上,看著下面沸腾的人群,嘴角缓缓扬起。
陈锋站在后面,看著白薇那梨形身材的背影,眼神微微深了几分。
黑色的职业套装將她的身形裹得恰到好处,肩线利落,腰肢纤细,臀线圆润饱满。
隨著她挥手讲话的动作,成熟女人特有的嫵媚与上位者的霸气完美融合,形成一种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气场。
那截雪白修长的后颈在阳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泽,几缕碎发轻轻垂落,隨风微摆。
陈锋喉结滚动了一下,舌尖下意识地顶了顶上顎,在心里暗暗感嘆。
这女人,搞事业的时候,才是最要命的尤物
隨著白薇一声令下,老吴带著工人们迅速各就各位。
沉寂了半个月的碎石机再次发出震耳的轰鸣。
巨大的传送带开始运转,原石被吞进钢铁巨兽腹中,粉碎筛选,吐出整齐的碎石。
烟尘腾起,机器轰鸣。
在陈锋和白薇听来,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乐章——那是钞票哗哗入袋的声音。
陈锋看了眼手錶,十二点多了。
白薇理了理耳边碎发,眼波流转:
中午这顿饭,吃得格外热闹。
白薇直接包下菜馆二楼。
油爆虾、红烧肉、糖醋小排一道道菜流水似地端上来。
白酒论箱搬,啤酒整扎上。 几十號兄弟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白薇举起酒杯,声音比平时软了些:
陈锋举杯轻碰,一饮而尽:
白薇被逗笑了,眼角眉梢全是风情:
下午一点半,车队再次出发。
这一趟,气氛轻鬆了太多。
因为消息传得比车轮子还快。
上午的事不到两个小时就传遍了西城区,而且越传越邪乎。
到最后,陈锋都快被传成三头六臂的怪物了。
第一站,西郊河沙场。
车队开到门口时,陈锋愣住了。
场子里的人竟然列队站在大门口——不是拦著,而是夹道欢迎。
一个穿背心的中年汉子跑在最前面,满脸堆笑:
陈锋差点笑出声。
这帮墙头草,风向转得比翻书还快。
白薇见怪不怪,下车清点资產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