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样!”戚雨立刻将这个消息告知周建明和侦查队,“虽然量很少,而且被清理过,但如果能提取到有效的dna,将是重大突破!”
她立刻着手进行dna提取和扩增。这个过程需要时间。
与此同时,对车厢缝隙里采集的颗粒状样本的成分分析结果也出来了。
正是那种特殊的矿物粉末!
面包车与邹杨案建立了直接关联!这辆车很可能就是用于运送凶手,或者处理过与案件相关物品的交通工具!
这个发现让专案组士气大振。虽然凶手依旧隐藏在迷雾中,但追踪的链条正在一环环地扣上。
dna的提取和比对需要等待。戚雨在实验室里忙碌到深夜,精神和身体都达到了一个疲惫的临界点。
她知道必须休息了,否则工作效率会下降,也更容易被那诡异的梦境侵袭。
她强迫自己离开实验室,回到办公室附设的休息间,和衣躺下。
几乎是脑袋沾到枕头的同时,意识就沉入了黑暗的深渊。
甜腥气,蠕动的壁,幽绿的光,冰冷的铁链。
一切熟悉的恐怖元素再次包裹了她。
这一次,她被拖拽的速度似乎更快了些,径直掠过那两条代表着过往案件的岔路,冲向那扇布满血管状纹路的恐怖木门。
门缝更大了,里面渗出的寒意几乎要冻僵她的灵魂。那蛇蜕般的影子在门后疯狂舞动,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恶意。
就在她即将被拖入那扇门的前一刻,头顶上方那一片混沌的、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虚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啼鸣!
那不是现实中任何已知鸟类的声音,更像是一种金属摩擦与骨骼断裂混合的怪响。
她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乌鸦,扑棱着翅膀,从虚无中俯冲下来,径直撞向那扇木门!
白鸦的眼中,燃烧着与她周围环境一样的、幽绿色的火焰。
“砰!”
白鸦撞在门板上,并没有发出血肉之躯的闷响,反而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屏障,瞬间炸裂成无数闪烁着幽绿火星的碎片。
在它炸裂的瞬间,一个清晰的、带着某种急切警告意味的意念,如同烙印般强行打入她的脑海。
“白鸦…码头…第七…”
片段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那一直拖拽她的力量骤然消失,缠绕脚踝的铁链也瞬间化为虚无。整个诡异的“空间”开始剧烈晃动、崩塌,仿佛因为那只白鸦的闯入而失去了稳定。
戚雨猛地从床上坐起,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只白鸦凄厉的啼鸣和炸裂的余响。
“白鸦,码头,第七……”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脑海中残留的词语。
这一次的梦境,除了固有的恐怖,竟然出现了明确指向性的信息!
她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再无睡意。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沉寂的城市。码头的意象,与面包车被发现的地点似乎方向不同。丰城有几个主要的码头区域。
“第七……”是指第七号码头?还是某个仓库编号?或者其他什么?
这个梦,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具体,也更令人不安。那只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白鸦,它的闯入和毁灭,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一种更加急迫和危险的警告。
她拿起手机,想给周建明打电话,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停住了。她该如何解释这个消息的来源?说自己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有只白鸦告诉她要去码头?
她烦躁地收起手机。不行,不能直接说。必须找到现实中的线索,来印证或者引导出这个方向。
天快亮时,dna实验室传来了消息。
从面包车内壁提取的血样,成功获得了一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