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是一枚婴儿巴掌大小,由一条碧蓝色螭龙首尾衔接而成的鐲子法器,入手冰凉如水,甚至隱隱能够听到从鐲子中传出来的波涛之声。
萧曜还在琢磨打量这玩意上面有没有什么暗手印记的时候,他附近的几个练气期修士,却是眼睛都妒忌得微微发红了。
“韩兄,小弟真是服了你了,你怎么就想得到这么妙的主意,用当场突破来博取傲前辈的赏识,差点给我嚇傻了都!”
“哎哎哎,你们快看那法器什么成色,金丹大修士在寿宴上当眾赏赐下来的,至少得是中阶法器吧!”
“嘿,看来这位道友真是孤陋寡闻了,还中阶法器,那不纯丟份么,肯定高阶法器啊!”
“不错,在下对这炼器一道倒是有些了解,这宝贝名唤水螭鐲,乃是將一条二级螭龙的精魄炼入器胚之中,攻防一体,威力巨大!”
“嘶,二级螭龙,那不是相当於一尊筑基期修士,傲前辈这次手笔太大了,韩兄,寿宴后你可得请客啊,不然我等可不依你!”
听著耳边嘰嘰喳喳的闹腾,萧曜也是適时面露惊喜交加之色,同时朝著四下拱手作揖,对於请客之类的事也是豪爽地一併应下。
经过他的神识细细探查,倒是並未从这水螭鐲上面察觉出什么隱患。
虽然不排除是金丹期修士手段高超的缘故,但萧曜审慎推敲过后,还是觉得可能性不大。
首先他要是暴露了萧家余孽的身份,自不必多说,早被一巴掌拍死了。
至於九转至尊炉,那更加不可能。
这玩意的功用太过逆天,昔日更是破碎层层虚空而来,来头大的嚇人。
要是没点神物自晦、遮掩天机的神妙,萧曜甚至怀疑整个东川大陆,是不是都会在旦夕之间不復存在。
儘管心中有著八九成的把握东西没有问题。
但萧曜还是没有將其直接收入储物袋中,而是简单炼化过后,戴在了手腕上,拢进了衣袖当中。
毕竟高阶法器,价值不可小视,即便是在春兰坊那样的大型坊市当中,也是不常见的。
寻常的法器店铺能买到中阶法器就是极限了。
高阶法器往往需要自备材料订做,或者乾脆上拍卖会碰运气,单论市价至少在一千五百灵石以上。
如水螭鐲这样形制比较特別的,更是高阶法器中的小精品,就算价格上浮三五成恐怕都不是问题。
萧曜心中不客气地將其笑纳。
至於別的想法,那不好意思,他是一点没有,更不可能因为这点赏赐,就对傲家心存什么感激。
开什么玩笑,灭门之仇,弒亲之恨,如果因为一件法器,一两个对自己怀有善意的傲家人,就发生动摇。
这样的人,这样的道心,怎么可能在仙路上走的长远,怎么斩杀修炼路上的外魔心魔。
更何况,萧曜看得很清楚,不论是傲啸云还是傲芸儿,都是因为他的假身份,真资质,才主动示好的。
他的真实跟脚一旦泄露,这两人恐怕就会因为此前的戏弄欺骗,恨不得立刻將其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不过纵使心中惊雷骤起,萧曜的面上始终保持著风轻云淡。
他跟著眾人饮宴享受,跟著眾人欣赏歌舞,亦人云亦云地举杯,朝著傲景空遥遥敬酒。
席间,萧曜也见到了玄煞教的两位金丹期长老蒞临。
一个是位赤发环眼的暴躁老者,另一位是个肤色煞白,唇色艷紫的美艷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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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代表玄煞教送上贺礼过后,並没有在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