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梟臣穿著定製西装,即使在羈押室也保持著体面。
“我们只是受邀参加商业洽谈,至於现场的打斗,都是手下人私下衝突,与我们无关。”他语气轻描淡写地將责任推得一乾二净。
蓝盛强则配合地拋出几份早已准备好的证据,指向几个底层小嘍囉
那是他们提前安排好的替罪羊。
由於新派大佬的供词高度一致,他们拒绝认罪。
並且,他们也全都找到了各自的替罪羊。
这些社会大佬们,有的是能力能找到替罪羊顶罪。
替罪羊也“主动”揽下所有罪名。
加上关键证据被提前销毁。
最终,警局的审讯陷入僵局。
几天后,警方因证据不足,裁定白鹤杰等人无罪释放。
白鹤杰等人走出警局大门。
外面阳光刺眼。
几位大佬却没有半分轻鬆。
他们站在路边,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无需多言,几人心中已达成共识。
“林远这个人,必须找机会剷除。”白鹤杰摸著变形的义肢,眼底满是狠戾。
“他的神凰集团势头太猛,再任由他发展下去,我们迟早都要被吞併。”
“没错,这小子不仅毁了我们的工厂,还断了我们的財路。”蓝盛强攥紧拳头,“他现在是我们新派最大的威胁,必须除之而后快。”
乐梟臣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先派人盯著他,摸清他的行踪规律,找个合適的时机,一击致命。”
几人低声商议片刻,便各自乘车离去,只留下空气中瀰漫的杀意。
转眼,到了周末。
林远又要去之江大学上课了。
周末的江城大学格外安静。
林远穿著简单的白衬衫,可身上却绑著好多纱布和绷带,都是用来给伤口消炎消毒的。
他走进教学楼內。
儘管身上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但他不想耽误课程。
林远走进教室,发现秦般若竟然也坐在教室角落里,准备听林远的课?
这让林远一愣?
秦般若也在啊?
林远目光一扫,发现尤念初也在。
此时,教室里同学们也发现了林远一身的伤疤。
学生们顿时诧异,关切问道:“林老师,您这是怎么了?”
林远若无其事地放下教案,笑了笑:“没事,下楼梯时没注意,摔了一跤,小伤而已,不影响给大家上课。”
他刻意扬了扬胳膊,想用轻鬆的语气化解学生的担忧。
结果他却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疼得微微皱眉。
这细微的动作,被后排的秦般若看得一清二楚。
秦般若她握著笔的手紧了紧,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而教室里的尤念初,也美眸幽幽的望著林远,似乎对这个男人,有些小心疼呢。
林远讲了一上午的课。
等课程结束后,学生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
秦般若抱著笔记本快步走上讲台。
她正好拦住了弯腰收拾教案的林远。
“林老师,等一下。”秦般若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错过的关切,“您的伤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摔跤了?”
林远直起身,语气轻鬆地摆手:“没事,就是自己走路没看路,脚下一滑摔了下,小伤不碍事。”
他刻意避开秦般若的目光,转身就想往办公室走
他知道秦般若心思细腻,再聊下去恐怕要露馅。
总不能告诉秦般若,他是因为和黑道火拼才受伤的吧。
秦般若是个好姑娘,她肯定很討厌混黑道的男人。
林远这么想著,就更加不想被揭穿了。
林远回到办公室刚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