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
就在李湛和苏家千金正在酒店办事的时候。
曼谷北郊,“金象”俱乐部。
巴颂上将的办公室内依然灯火通明。
他没有睡,也不能睡。
政治的博弈往往在深夜里最为凶险。
他穿着宽松的泰式常服,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参茶。
虽然外面雷雨交加,但他此刻的心情却出奇的不错。
“将军,
您这招‘釜底抽薪’确实高明。”
西里瓦少将站在桌前,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谄媚,
“我刚从码头那边回来。
按照您的吩咐,给那些工人加了两成薪水,又把咱们自己的人安插进去当了监工。
那些原本还想替林家磨洋工的老油条,看到真金白银发下来,一个个全老实了。
码头的货运,明天就能恢复八成运转。”
巴颂喝了一口参茶,满意地舒展了眉头。
“这帮底层人,
谁给肉吃就冲谁摇尾巴,林家以前给得太少了。”
巴颂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政客的老辣,
“他信那边呢?
国会今晚是不是闹翻天了?”
“吵得不可开交。
他信的议员咬着咱们‘违规调兵’不放,
但咱们的情报处把林家码头搜出军火和高纯度海洛因的照片往大屏幕上一打,
直接扣上一顶‘反恐缉私’的大帽子,那帮政客瞬间就哑火了。”
西里瓦兴奋地搓了搓手,
“现在英拉正在四处安抚华商,
他信家族可以说是吃了个哑巴亏,林家的残局,他们是不敢再碰了。”
巴颂放下茶杯,
靠在椅背上,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他信是个商人,商人最怕惹一身腥。
林家现在就是一坨沾了屎的肥肉,除了咱们军方,谁也吃不下。”
巴颂的眼神变得贪婪起来,
“等风声过去,林家在市区的那些赌场和夜总会,也要一点一点剥过来。”
就在巴颂沉浸在掌控全局的傲慢中时,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紧急军线电话,突然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尖鸣!
西里瓦的心头猛地一跳,
在这个时间点响起红色军线,绝对是出了天大的乱子!
他连忙上前抓起听筒,
“我是西里瓦……
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西里瓦的脸色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变得惨白,甚至连握着听筒的手都在剧烈地发抖。
“怎么回事?”
巴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西里瓦挂断电话,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变了调,
“将军……老城区出事了。
‘血窟’地下的那个中转站,被人用c4定向爆破炸塌了!
披汶……披汶被人捏断了脖子,死了!”
“砰!”
巴颂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不仅是披汶。”
西里瓦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滚落,
“刚刚接到西郊警局的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