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各位,那周元此次前来大晋,确确实实只是孤身一人!
”
“我在草原上与他交手时,已确认过这一点,绝无任何升仙宗的长老或弟子暗中跟随!”
林银屏站在大殿中央,语气斩钉截铁,清冷的自光扫过在场的阴罗宗众元婴长老,试图打消他们心中可能存在的顾虑。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不过,诸位道友也切莫因此而轻视于他””
。
“周元此人,绝非寻常的元婴后期修士可比。他的实力,远超同阶,尤其是对于修炼魔道功法的同道而言,更是天然的克星!”
此言一出,殿内几位阴罗宗长老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林银屏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脸色变化,继续说道:“我并非有意贬低贵宗,而是根据多方情报验证,不得不提醒诸位。”
“那周元手中,有一套以万年金雷竹”炼制而成的金色飞剑法宝!此竹天生蕴含辟邪神雷,是一切阴邪魔道功法的克星!”
“当年,贵族前任房宗主,堂堂元婴后期大修士,便是在升仙宗开宗大典之上,被当时尚是元婴中期的周元,以这套金雷竹飞剑硬生生灭杀于众目睽睽之下!”
“够了!此事我等比你更清楚!”
新任宗主厉骨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厉声打断了林银屏的话,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周元斩杀前任宗主之事,是阴罗宗立派以来最大的耻辱,被林银屏当面揭开伤疤,让他心头如同被针刺了一般难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冷冷道:“那周元的金雷竹法宝克制我魔道功法,我等自然知晓,无需圣女一再提醒!不过,我阴罗宗屹立大晋万年,底蕴深厚,岂会因对方有一件克制魔功的法宝,便束手无策?”
他目光转向殿内几位长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传我命令!即刻起,动用所有秘密渠道,不惜代价,邀请与我有旧的、或是与天南周元无冤无仇但贪图其宝物的正道散修,乃至一些中立宗门的元婴修士!只要愿意出手相助,报酬从优!我就不信,他周元能克制魔功,还能同时克制天下万般法术不成!”
林银屏闻言,白纱下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补充道:“厉宗主英明。我也会立刻传讯返回草原,邀请我族的徐长青徐仙师前来大晋相助。”
徐仙师早年曾在大晋游历多年,闯下赫赫威名,一身道家神通深不可测,且并非魔道修士,不受那辟邪神雷克制。
有他出手,对付周元的把握,便又多了几分。
“哦?徐长青徐道友也会来?”厉骨闻言,眼中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徐长青的名头,他自然听说过,那是天澜草原近千年来最杰出的天才修士,一身道法通玄,实力深不可测,即便比起他阴罗宗那位常年闭关的大长老干老魔,恐怕也不遑多让!
若得此人相助,无疑是如虎添翼!
林银屏点了点头:“不止是徐仙师,我还会尽力说服孙二娘孙仙师一同前来。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因为我与圣兽之间有着特殊的感应联系,只要那周元在某一个地方停留的时间稍长一些,我便能大致感应到他的方位!有我提供情报,他在这大晋,便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无处遁形!”
“好!太好了!有圣女提供追踪手段,加之徐、孙两位道友,以及我阴罗宗的力量,那周元此番,插翅难飞!”厉骨抚掌大笑,脸上充满了即将复仇的快意与贪婪。他似乎已经看到,周元被他们围攻致死,其身上的虚天鼎、金雷竹飞剑、以及无数宝物,尽归他们所有的美好画面。
一场针对周元的、由草原圣女、阴罗宗、以及可能被邀请而来的各方强者共同参与的围杀阴谋,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