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之道!”
一道道命令发出,整个蒙古战争机器开始高速运转。
无数的部落开始集结勇士,驯养的战马被集中,箭矢被磨利,一场规模空前的南侵,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
尽管铁木真下令严格保密,但如此大规模的军事调动,不可能完全瞒过宋军无孔不入的“职方司”密探。
几乎在同一时间,数只信鸽,携带着用密码写就的绝密情报,穿越草原和群山,飞向了南方的两个核心:北疆大名府岳飞帅府,和帝都临安福宁殿。
北疆,大名府。
河北宣抚使帅府。
岳飞深夜被亲兵唤醒,接到了职方司北房都总管冒死送来的密报。
他披衣起身,在烛光下仔细译读着密码文书,眉头越皱越紧。
“铁木真……终于要亲自来了吗……”
岳飞放下密报,走到巨大的北疆舆图前,目光凝重。
他并不感到意外,西线的巨大压力,必然迫使蒙古做出强烈反应。铁木真亲征,是预料之中最坏,却也最具挑战性的情况。
“击鼓!升帐!”岳飞没有丝毫犹豫,沉声下令。
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仿佛早已等待这一刻多时。
片刻之后,帅府之内,灯火通明。
张宪、王贵、牛皋、杨再兴等北疆大将悉数顶盔贯甲,肃立帐中,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息。
“诸位,”岳飞将密报内容简要告知众将,“虏酋铁木真,已决意亲率大军南下。前锋博尔忽、木华黎部,不日即将寇边。”
帐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铁木真亲征!这意味着北疆将面临自开战以来最严峻的考验!
“大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末将请命为先锋,定叫鞑子有来无回!”猛将牛皋率先吼道。
“对!跟鞑子拼了!”
群情激昂,但岳飞抬手压下了众人的喧哗。
“匹夫之勇,于事无补!”
岳飞的目光扫过众将,锐利如刀,“铁木真麾下,带甲数十万,皆百战精锐,其锋正盛。我军新整,虽有坚城利械,然野战之力,尚未可知。 此战,关系国运,绝不可浪战!”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边境线:“传本帅令!”
“一、北疆全线,即刻起进入特级战备 !
各军镇、堡寨,加固城防,囤积粮草炮石,检修军械,尤其是 猛火油柜、床子弩 等守城利器,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二、实行 坚壁清野 !
边境五十里内,所有百姓,强制内迁!带不走的粮食水井,悉数焚毁填埋!一粒米,一口井,也不留给鞑子!”
“三、前沿哨所,增加三倍斥候!
‘踏白’营全部撒出去,我要时刻知道蒙古主力的一举一动! 遇敌小股,可击则击;遇其大队,即刻回报,不得恋战!”
“四、各军主力,依托真定、中山、河间等核心军镇,形成 纵深防御体系 。
没有本帅将令, 严禁任何形式的出境浪战 !我们要 以逸待劳,以垒克骑 !”
“五、飞章急报临安,奏明敌情,请朝廷速调粮饷军械,并令西线吴玠加紧进攻,以牵制敌军!”
岳飞的命令,条理清晰,沉稳有力,瞬间安定了有些躁动的军心。
他没有被铁木真的名头吓倒,也没有盲目出击,而是采取了最稳妥、也最具韧性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