帜?
明黄之色,上面似乎还有一爬行之物的标志?
那东西,头上生角,身上有鳞,还有五只利爪。
这似乎是传闻中的五爪金龙啊!
黄龙旗!
这般逆天之物,是该来我们一座小县城的么?
随着这队人马临近,守城兵士们更是发现了状元匾,以及那幅逆天楹联的存在,顿时一个个都被惊掉了下巴!
接下来,众人眼见车上身着二品大员袍服的布政使葛青松、以及身着四品衣袍的知府沈知远,更是惊得两股战战,随即象征性的检查一番,连忙放行开去!
报喜队伍进了县城,锣鼓响起,进而,鸣赞官便大声唱名起来——
“捷报!河东省渤海府清河县唐寅老爷,荣登昌隆三十二年殿试第一名,状元及第,更为大干立国数百年来首位连中六元者,当普天同庆!”
“捷报!河东省渤海府清河县唐寅老爷,荣登昌隆三十二年殿试第一名,状元及第,更为大干立国数百年来首位连中六元者,当普天同庆!”
听着一声声的唱名,清河百姓们顿时都懵了!
前段时间唐寅不是才中了‘会元’么?
怎么现在又来了个‘状元’?
这位考科举怎么跟玩儿似的!
随即,清河百姓看到彩车、黄龙旗、状元匾、乃至逆天楹联,一个个都震惊得犹如被雷电吓傻的鸭子!
清河县最为知名的学堂‘三味书屋’所在。
朱夫子正在给人字班学子教授课业。
就在这时,福伯嘭的一声将房门推开,随即上气不接下气道:“朱夫子,你快些出去,有人来接你了!”
朱夫子微微蹙眉,“阿福,你如此大年纪还这般莽莽撞撞的,给一众学子留下何等印象?”
说话间,他不由瞥了一眼抻著脖子往这边看的唐炳等人。
咱们这三味书屋现在上了档次,唐寅那小家伙可是得了会元的存在,咱们不能给他丢人啊!
福伯却是没有接话茬,喘了口气道:“朱夫子,唐寅他他得了殿试第一,状元及第!更是大干数百年来第一个‘连中六元’之人!”
“陛下赐龙旗、太子亲书状元匾!”
“当下,河东布政使大人、学政大人、稷下学宫山长、教育、渤海知府、以及咱们清河的赵县令,都在外面等候您这位唐寅的开蒙之师呢!”
啪!
朱夫子手中的书本,应声而落。
他怔了片刻,随即两眼有些发直的便向外奔了出去,全然没有了刚才提醒福伯时的稳重!
渤海府府衙。
知府沈知远常规性又品读了一番诗词圣手唐寅的名篇,虽然这已经不知是他多少次观摩了,但每每他几乎都有些许新的想法与感想,着实乐此不疲。
好一会儿功夫,他这才将手中诗词放了下来。
先前我还以为这小子卷入科举舞弊案,下了昭狱,此生怕是无望了,谁曾想,他不但转危为安,还在随后的会试补考中,成为了会元!
真是一个逆天的家伙!
着实有些期待,这般既有强悍实力、又有令人咋舌气运的存在,随后成长起来,会达到怎样的高度?
根据时间推算,科举终极考核的殿试已然完成,不知唐寅他又取得了何等成绩呢?
由于南北差距实在悬殊,唐寅获得状元这个选项就不用想了,他若是能拿下榜眼或探花这般的一甲成绩,已然是天大的幸事!
当然,最有可能的,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