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学我。”
“不是你让我叫的？”
“那也不许一直叫。”
陈屿笑了笑。
倒计时只剩四分钟。
苏晚晚刚准备往回跑，陈屿却抬手柄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下次别跑这么急。”
“不是你在等我吗？”
“等你，也不是让你跑着来。”
“你每次都这样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苏晚晚看了他一眼，伸手拉住他的袖口。
“快走啦，再晚就真迟到了。”
两个人赶回教室时，倒计时还剩四十秒。
工作人员接过相机，把照片投到屏幕上。
画面里，陈屿站在露台边，身后是夜里的操场。
主持人问：“苏晚晚同学，请解释一下这张照片。”
苏晚晚看向屏幕，又看了眼陈屿。
“这是他每天等我的地方。”
台下有人愣了一下。
主持人笑着问：“可照片是在露台拍的。”
“我知道呀。”苏晚晚弯了弯眼睛，“但我每天早上去操场的时候，他都在。晚上下课，只要我喊他，他也会在。”
她停了一下。
“所以对我来说，只要他在那里等我，哪里都算。”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主持人转向陈屿。
“猜对了吗？”
陈屿看着照片，又看向苏晚晚。
“猜对了。”
“为什么？”
“因为她拍的不是地点。”
主持人追问：“那是什么？”
陈屿语气很平静。
“是她每次回头，都能看见我的地方。”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阵起哄声。
苏晚晚耳朵红得厉害，伸手在桌下掐了他一下。
陈屿没躲，反而顺手握住她的手。
“苏大师，别紧张。”
“谁紧张了。”
“那你掐我干什么？”
“提醒你别乱说。”
“我说错了？”
苏晚晚瞪了他一眼。
“没有。”
主持人笑着宣布。
“第七组，默契挑战通过。”
就在这时，摄影社群里弹出一条新消息，许昕发出了校外采风候选名单。
第七组后面，多了一行加粗的备注。
——建议列入首批采风名单，主题延展方向：冬日出发。
苏晚晚看见那行字，手指立刻收紧。
“陈屿。”
“恩？”
“我们是不是……真的要开始拍雪山前的故事了？”
陈屿看了眼名单。
“从明天开始。”
苏晚晚眼睛一下弯起来。
“那训练不能停。”
“恩。”
“相机背带也不许换。”
“好。”
“同行证得一直带着。”
“好。”
“还有，以后去哪都提前和我说。”
陈屿低头看她。
“苏晚晚。”
“恩？”
“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多？”
苏晚晚理直气壮。
“你自己答应的呀。”
陈屿笑了。
“行，都听你的。”
苏晚晚这才满意，拉着他往教室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又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投影幕布。
照片里的陈屿站在操场灯光下，像真的在等谁。
她转回头，把手指从他袖口挪到他掌心里。
“明天六点四十，别迟到。”
陈屿握住她的手。
“不会。”
走廊里，摄影社群又弹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