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振自一进门看到褒姒,顿时如雪狮子向火,身体酥软了半边,耐着性子吃完饭后,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搂住褒姒便往床上拖,要行周公之礼,要享鱼水之欢,褒姒见眼前这商天子如色中饿鬼,大异于往日,心中也曾有过一丝疑云,侍要挣扎,怎经得起郭振年少力强,不由分说上床,三上二下五除二,把衣衫扯脱的精衣,当真是面若桃花,肤如凝脂,堪称人间尤物,郭振见此温香软玉,欲火从丹田直冲天灵,顿时如饿虎扑羊一般扑上前抱着褒姒便啃,动作幅度太大,一脚踹翻了牙床边的大烛,房子里顿时黑暗下来,只听得那牙床嘎吱嘎吱的响了足有一个更次方才罢休!
如此一连数日,白天郭振如木偶般坐在朝堂上一言不发,一应政务由闵成焘替他承担,众文武百官站在丹陛之下,离郭振足有三五丈远,加上闵成焘又刻意搞些帐幔遮挡,众文武大臣雾里看花,那郭振本与少盘有八分相似,众人都未怀凝此天子非彼天子!熬到朝散,郭振便一溜烟到褒姒处寻欢作乐!如此日复一日,郭振也就把自己当成了少盘,心安理得的在温柔酒乡中乐不思蜀!
这一天,他正与褒姒饮酒,忽见一名宫女上来禀报,说是正宫娘娘唐皇后带着皇太子和小公主来此寻找天子,人已到了宫外!郭振闻言大惊,便待要起身要跑,那褒姒将他一把拉住,笑他色胆包天,勇气奄奄一息?你自己的正妻有什么可怕?郭振这才战战兢兢坐下来,心中暗暗叫苦,这唐妃与少盘生了两个孩子,想必彼此都极熟悉,这可比不得褒姒初来,到时一见面,自己的把戏便要被戳穿,他内心正忐忑不安,那唐妃带着两个孩子径直闯了进来,怒气冲冲直冲郭振而来,郭振大惊,不知该如何应对,谁知那唐妃一路冲来,跌跌撞撞,不知绊倒了几多的桌椅,牵扯了几多帐幔,在离郭振还有丈余远处时,唐妃她甚至让一把椅子绊倒在地,她也不爬起来,顺势跪下,对着郭振左侧便拜,口中连称陛下恕罪!郭振让眼前的一切惊得目瞪口呆,不知唐妃这是唱的哪一出?他侧头去看褒姒,却见褒姒已起身去扶唐妃到桌前就坐,那个皇太子上前来爬到郭振身上,可能是发觉这个爹与往日不同,他心中害怕,又不知如何表述,毕竟年幼嘛?他慢慢的从郭振身上下来,神色慌张的回到唐妃身边,郭振此时转头见那唐妃一双眼睛有灰蒙蒙的毫无生气,才知唐妃可能是近视眼?怪不得方才连滚带爬的进来,她连眼前偌大的桌椅都看不见,未必就能分清真假大夫?想到这里,郭振顿时将高悬之心放下了七八分!果然,这个唐妃因熬夜在灯下读书,把一对本清澈晶莹的明眸熬坏了,几至失明,商天子少盘爱妻心切,命宫中御医悉心调治,众御医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济于事!少盘不甘心就此作罢,便发下榜文江湖招贤,正好让四处打探进宫门道的闵成焘得知,他仗着在胡再春门下学的岐黄术,在皇宫好揭了榜,径直进宫,经过他的悉心调治,唐妃的眼睛虽未痊愈,但也恢复了一分视力,至少生活可以自理了!商天子少盘一则惊讶闵成焘的医术,二则感恩其能救治唐妃复明之德,对闵成焘宠信有加,命其长伴左右,少盘本意是以示恩宠,谁知路遥知马力,闵成焘不声不响的替商天子办成了几件大事,令商天子刮目相看,迅速将闵成焘提拔为驾前第一重臣,也是闵成焘时来运转,由一个飘零江湖的落拓客摇身一变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权倾朝野,炙手可热,这是寻常人连在梦中都不敢想的人生高度呀!按理说闵成焘也应该知足了,但俗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闵成焘的野心远非区区一个万人之上的宰相所能满足的!
闵成焘的医术再神奇,也仅能恢复唐妃一两分视力,生活自理有余,工作不足,唐妃近乎失明有数年之久,本等少盘的记忆已经模糊,视力恢复后,看到的少盘也是模糊不清,此情此景,她也就把郭振当成少盘啦!一众人在酒席上吃得大醉,唐妃烂醉如泥,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