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柴夫人笑着冲站在人群外围的阮楠栀招手,等阮楠栀受宠若惊地来到近前,立马亲热地挽住她的手,不住地夸道:
“瞧瞧,这两姐妹,模样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跟在柴夫人后面的一个夫人立刻接口笑道:
“可不是,令堂真是好福气,有你们这两个漂亮的女儿,唯一可惜的是两人嫁的差太多,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话明显是在拱火,阮楠栀当即气得红了脸,怒瞪着对方。
阮楠惜为了不惹柴夫人怀疑,配合地微微扬起下巴,一副不愿搭理阮楠栀的架势。
阮楠栀更生气了,隐隐还有些委屈,明明上回阮楠惜还帮她解围,
害她还偷偷感动过,哼,真是看错她了!
柴夫人见这两姐妹是真不对付,提起的一颗心微松。
笑着让仆从领着她们进去,目光却在阮楠惜怀里的小白狗身上多停留了几瞬。
却在这时,阮楠栀的小姑子谢倩儿怯怯地站了出来,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就算你嫁了高门,看不上我们这些穷亲戚,可嫂子还是你的亲妹妹啊!”
她指着被阮楠惜抱在怀里的小狗,歪头,状似天真地问:
“而且,姐姐你来别人家做客,怎么还带着宠物呀!难道姐姐自觉是一品公爵府的未来当家主母,便连柴夫人都看不上,连做客的基本诚意都没有吗?”
一双还算漂亮的水眸,看向阮楠惜时,眼里满满的恶意。
至于这恶意从何而来,那日谢倩儿被兄长谢长庚怂恿着,来国公府门口勾引萧野,还编排了阮楠惜不少坏话。
萧野二话不说让把人带下去,后来查清始末,萧野直接让人将谢长庚套麻袋狠揍了一顿,至今走路还一瘸一拐。
至于谢倩儿,他也没放过,派晋国公府力气最大的婆子,按着她脸打了四五十下,直打得她一张脸肿如猪头,牙都掉了两颗,直到这两日才勉强养好。
谢倩儿恨萧野一个大男人毫无风度,如此为难她一个姑娘,却莫名更嫉恨阮楠惜。
但明明从头到尾,阮楠惜什么也没做,
阮楠惜挑了挑眉:“你在教本夫人做事?”
谢倩儿可怜兮兮的低下头,“我只是实话实说……”
“啪!”
阮楠惜直接扬手甩了她一巴掌。
周围女客和谢倩儿都懵了。
宾客们心说,遇到这种情况。难道不该先反驳回去?再一通阴阳怪气怼得人哑口无言吗?世子夫人咋直接就动手了?
谢倩儿就更不必说了,这一巴掌下去,才刚消肿的脸又疼起来,本就松动的后槽牙似乎更松了。
她捂着脸,委屈地看向柴夫人:
“阮楠惜她这是完全没把您放在眼里……”话音未落:
“啪!”
脸颊又重重挨了一巴掌。
阮楠惜甩了甩手,“这两巴掌,是打你自作聪明,想利用柴夫人来对付我。”
她笑了笑:“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你就跟我亲妹妹一样,姐姐教训犯了错的妹妹,去哪里说都有理是不!”
众人:“……”还可以这样?
谢倩儿捂着火辣辣的脸,更是差点被气晕过去。
见一直欺负她的小姑子被收拾得这么惨,阮楠栀嘴角的笑完全压不住。
张口想要和阮楠惜搭话,阮楠惜却不理她,不好意思地看向柴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