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三叔父喜欢养狗,且听说也极善训狗,不知道他那里有没有鼻子特别灵且经过训练、能帮忙找东西的狗,类似于现代的警犬。
说做就做,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法子,阮楠惜当即站起身出了花厅,就要去找萧家三老爷。
可惜萧家三老爷被晋国公训斥了一顿,害怕留下再被念叨,茶都没喝就回了庄子。
眼下天都快黑了,阮楠惜只得等明日再去庄子。
晚上,萧野有事要忙不回府,已经提前让人知会她了。
阮楠惜松了口气,昨晚折腾得太累,她今晚只想安安生生地睡觉。
翌日吃过早饭,她正在院里散步消食,萧野回来。阮楠惜瞧见了他眼底的青黑,皱眉问:
“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萧野舀了瓢水随意洗了把脸。“睡了两个时辰,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既然他自己都不在意,阮楠惜也懒得管他,穿好出门的衣服,问:“你今天有事吗?没事陪我去个地方。”
萧野:“去哪?”
“三叔父的庄子。”她其实是有些怕狗的,尤其是那种中大型犬。
“好,我这两天都没什么事。”
两人出了院子往府外走,萧野侧头看她,“你弟弟的事我已经听护卫们说了,别着急,交给我去找,”
“嗯,都一起帮着找找吧!别的没什么,就怕丢了性命。
萧野应了声:“我已经让人去了江南你弟弟就读的书院调查,小舅子在国子监入学时间尚短,或许是在从前的书院和人有什么旧怨,”
两人一路闲聊,骑马来到了京郊,萧三老爷的别院。
里面养了几百条狗,各种品类的都有,阮楠惜简直大开眼界。
这些狗并没有被关进笼子里,而是在宽敞的别院里撒欢疯跑。场面有些壮观和…恐怖。
刚一进别院,就有几只黑色的、类似于拉布拉多的中型犬热情地朝她身上跳。
阮楠惜吓得惊叫一声,死死抱住萧野的腰。
再看远处还有一只比她人还高的大獒犬,呲牙瞪着她,阮楠惜只觉头皮发麻,她颤着声音道:
“我突然就不想管那便宜弟弟的死活了我觉得做个自私冷漠的人挺好的!夫君我们,我们还是走吧!”
萧三老爷嫌弃地白了她一眼。“怕什么,这些孩儿们有灵性的很,知道你们跟我是一家的,又不会咬你。”
阮楠惜不听,看着一只只汪汪叫着兴奋想往他身上扑的大狗,她就吓得腿软。
萧野见她是真的害怕,在她面前俯下身。“上来。”
阮楠惜也顾不得有长辈在不好意思,麻溜地跳上少年结实的背。紧紧贴在他身上。
萧野努力忽略后背的柔软,直起身,目光淡淡扫向那些或龇牙或兴奋,扑过来的大小犬。
周围这些狗便胆怯地往后缩,再不敢上前。
犬类这种生物,它们对人的情绪感知其实非常敏感,你越怕它,它反而越会朝你呲牙,你若不怕它,它反倒不敢造次。
而萧野上过战场杀过人,身上自有一股煞气,这些狗能感觉到,自然害怕。
萧三老爷简直没眼看,挥手让这些狗都离开。
阮楠惜松了口气,赶紧说明来意。
萧三老爷乐了:“这你可找对人了,论好狗,没人能比得上我这里”
阮楠惜这才知道,这位三叔父虽不学无术,但养狗训狗的本事是真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