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线香起作用后,阮楠惜本准备离开,却又怕孟氏做傻事,便陪着她站在隔间。她被迫听着隔壁的动静。
这算是看现场版,一开始阮楠惜还看得兴致勃勃,可两人动作越来越激烈,且线香加之催情药的作用,放大了人心底的一些本真想法。
以至于没过多久,两人嘴里的话愈发粗俗不堪,听得阮楠惜恨不得拿东西塞住耳朵。
而身侧的孟氏始终挺直脊背静静站着,不言不语,只在对面江若雨娇笑着问苏锦怀:她和孟氏在床上谁更让他满意时,苏锦怀厌恶地回了句:和孟氏行房,就象是在生啃一张冷硬的白纸,无趣至极。
孟氏嘴唇剧烈抖动了一下,却咬着牙,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阮楠惜只沉默地握住了她的手。
终于,两人被婆子拖了出去。阮楠惜拉着孟氏出了隔间来到正殿。
皇帝坐在上首,已经穿好了衣服的苏锦怀和江若雨被人按跪在地上。
阮楠惜目光搜寻了一圈,发现太子不在,她暗松口气。
这虽然是世界,但她来到了这里,她能感受到的。每个人都是真实而鲜活的,都拥有完整的人格,并非原着里寥寥几笔的扁平化描写。
既然是真实世界,那不管是主角还是普通人,都不可能被寥寥几笔定义。
江若雨最大的倚仗,除了她身上奇诡的蛊术,便是太子。
蛊术阮楠惜暂时没办法,那就先从她和太子的感情着手。
那线香是她昨日找人去问二伯哥萧度要的,是大理寺审案子用的,专门针对一些心志坚定的重要犯人,在人情绪异常激动时,闻得此香,便会激发出人心底的本能,说出往常不会说的真心话。
即便太子真的很爱江若雨,听到江若雨这些话,但凡是个正常人,也应该死心了。
等事后她再想法子把江若雨身体的异常告诉给太子。
就算他十分恋爱脑还愿意留着江若雨在身边,想必也会有芥蒂。
只要太子不再宠爱江若雨,她以后坐不上皇后之位,那江若雨对他们来说,也就不是什么大威胁了。
江若雨哭着说他们是被下了药,皇帝便请来了太医,一番检查后,专精此道的太医躬身禀道:
“江姑娘所中的药,微臣从未见过,还要回去细细研究一番,而苏大人,只是服了一些寻常助性的药物,这药不会让人丧失神志。”
闲杂人等都被请了出去,在场的只有苏家一家子,还有江若雨的父亲绥宁伯,以及帝后和一众妃嫔。
江若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什么,死死瞪着苏锦怀,尖声道:
“是你,是你打晕了我!”
苏锦怀满脸受伤地摇头,“不是我,我怎么会打晕你呢!”他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江若雨却不信,只一心认定了苏锦怀为了得到她,便用了如此卑劣的手段,
她目光楚楚地看向皇帝,请求皇帝为她做主
可惜她手脚被绑着,没有受伤流血,血傀儡的作用终究有限。
皇帝虽性情软弱,也不擅长谋略,但好歹当了这么些年皇帝,哪能看不出来,此女刚刚分明是想设计他,
思及此,他声音便含了些怒气:
“你二人当众行如此荒唐事,苏锦怀罚俸半年,暂闭门思过。江氏女品行不端,罚抄百遍女德,以后无事不得出府。”
江若雨的父亲绥宁伯眼前一黑,这话由皇帝说出来,别说进东宫了,以后京城没有人家再愿意娶若雨。
两位当事人却都不以为意。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