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羽听完了藏锋的问题,眼睛瞪得象铜铃。
瞪着藏锋道:“你怎么总是想帮沉棠溪?你该不会对她有什么心思吧?”
藏锋听完,一口血差点上了喉头。
他得是有多大的胆子,才敢对殿下有好感的女人动心思?
“你能不能闭嘴!你没看我问的是殿下的意思?”
若不是上回在沉家的大门口,瞧见了裴淮清和沉棠溪抱在一处,今日藏锋或许问都不问,就直接上去帮忙了。
眼下不敢动作,也是因为知晓殿下这几日情绪都不佳。
藏锋很难不怀疑,就是跟这事儿有关。
萧渡被他们吵得头疼。
静静看了沉棠溪几眼,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不帮。”
说完拂袖回客栈的雅间去了。
津羽这才高兴了,得意地瞧了藏锋一眼。
……
沉棠溪象是无头苍蝇一样,在京城的大街上找了许久,也没见着熊氏的人。
正当她已经开始担心熊氏的安全时候。
津羽忽然出现在了她跟前:“沉娘子,我家殿下请您过去,说是请到了您正在寻的人。”
说着话,津羽都想翻白眼。
殿下明明说了不帮,结果进屋之后没一会儿,又说什么,沉棠溪这么着急,说不定是在追奸细。
叫自己不管对方是什么人,还是把人拿来。
拿来了之后,殿下听自己说了是沉棠溪的亲戚。
便是一脸不耐烦,仿佛被浪费了人力的样子,沉着脸道:“她不是在找?叫她来见吧。”
津羽在内心呵呵,王爷看起来,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帮她”呢!
嘴上嫌弃懒得理,行为却是很诚实。
沉棠溪是见过津羽的,知道对方的确是萧渡的人。
也明白萧渡犯不上为这点事情骗自己,她也顾不得去思考萧渡为什么帮她找人,听完一愣,就连忙跟着去了。
跟着津羽进了客栈的雅间,便瞧见了萧渡挺拔修长的背影,男人身着墨色的锦袍,头戴赤金冠,一半墨发垂在身后,负手立在窗前。
听见了沉棠溪的一声:“见过靖安王殿下!”
他方才回过头来。
瞧着跟前的女人,因为着急,眼框都红了,眼角似乎还泛着水光,他剑眉动了动,立刻沉眸不看她,也不知这女人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一举一动,一个神情,都勾得他指尖发痒。
几乎都想伸出去,紧紧捏住她的下颌,吻去她眼角的泪花。
察觉自己这样的心念,实在是有些离谱。
萧渡只觉得她手段惊人,勾人的本事更是了得,语气越发冷淡:“你要找的人,在隔壁雅间,自去见便是。”
沉棠溪:“多谢殿下!”
沉棠溪都没再多看萧渡一眼,匆匆大步出去了。
萧渡的眼底浮现出一丝讥诮,这许多年来,他其实是一直清楚,自己生得很好看的,不然也不会有许多女子,瞧见了他就移不开眼。
更不会有所谓“大晋第一美男子”的称号。
但沉棠溪今日连眼神都懒得落在他身上。
都快令他怀疑,自己去了一趟边关,是不是变丑了。可明明,有时候他察觉她看他的时候,还是惊艳的。
藏锋哪里会知道,自家殿下因为沉棠溪,连容貌都开始焦虑上了?
他如果知道,一定会实在地劝一句:殿下,沉娘子正在心急着,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