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分钟,一个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一瞬间,绝望、疼痛、恐惧…各种情绪把她淹没。
那天晚上,她不知道摇晃了多久。
她迷迷糊糊睡过去,又迷迷糊糊醒过来。
再次醒来,她已经被挪回原先关着她的小屋子。
在这里又待了两个月,她渐渐摸清了。
如果对方直接来她的屋子,就是一些教练、或者是这些教练的各种亲戚。
但是,她没有任何选择权。
她记得有一次,不知道那个教练带了一个亲戚过来,那个男人只有一米六五左右,秃头,还有一口大黄牙,身上带着浓烈的臭味。
万般绝望之际,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沉默不语,于是,迎来的是对方的咒骂。
秃头大黄牙说:“臭婊子,老子还是第一次遇见大学生,虽然是个烂货,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还应激。
王勉听完,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他骂道:“这群人渣,畜生,早晚把他们全部抓了。”
江时川问:“所以,你是说,这里经常会来一些尊贵的客人?”
女孩点点头:“还有一些明星,也会过来。”
王勉说:“你放心,我们现在就救你出去。”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解捆在女孩脚踝上的铁链子,拽了两下,发现无能为力。
江时川说:“我已经给局长那边汇报了,看看他怎么说。”
几分钟后,局长给江时川来了电话,并对他提出指示,他让江时川先按兵不动,准备放长线钓大鱼,把背后的人一网打尽。
挂断电话,江时川对女孩说:“这里还有很多其他的女孩子,我们一旦把你先带走,肯定会引起对面的人的察觉,说不定到时候把其他女孩子全部转移了,我们后续的营救工作就会难上加难了。所以,当前只有先委屈你再忍几个。”
女孩眼眶瞬间红了,从进来这里,她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逃出去,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
想到这里还有其他女孩子,她也只好咬牙点点头。
她说:“警察同志,我知道了,我等你们来解救我们。”
虽然不忍心,江时川和王勉还是转身离开,出门时他们顺手把铁门关上了。
走了几步,他们身后突然响起了歌声。
最开始是一声,后来越来越大声,一个又一个女孩加入,歌声的力量似乎要打碎这里极度压抑的禁锢。
江时川和王勉的脚步忍不住沉重起来,她们唱的是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看准那敌人,把他消灭!把他消灭!
冲啊!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杀!
两个警察在离开地道前,转身朝里面敬了个礼。
早上六点,屋外的早操声响起。
苏灿被这声音吵醒,睁开眼,看见屋子里的其他几个人,都已经起床了。
艾米问:“苏姐,是我们吵到你了吗?”苏灿问:“天还没有亮,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糊糊说:“我们要去跑早操,去晚了就完了。”
小酒窝说:“我还有两天就出营了,苏姐,教练今天说要给我弄一桌送别宴。”
苏灿听到送别宴,一下子警惕起来了。
昨晚江时川和王勉上来后,大概给她讲了下面的情况,她意识到,小酒窝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标。
苏灿说:“可以带上我们吗?我们一起给你送别啊。”
小酒窝说:“教练之前嘱咐过,说这是单独给我办的,让我一个人过去。我今天问问她,我也希望最后一顿饭,和你们一起吃。”
艾米问:“苏姐,你下不下去?”
苏灿说:“不下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