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一侧,以毫厘之差避开了蛇头的扑咬。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开山刀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唰!”
刀光一闪。
那条还在空中的眼镜王蛇,身体突然僵直,紧接着,那颗狰狞的三角形蛇头便与身体分离,飞了出去。
无头蛇身重重地摔在地上,还在疯狂地扭动着。
一刀断头!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这就……完了?”
“卧槽!我都没看清动作!”
“这反应速度是人类吗?那是眼镜王蛇啊!”
“太帅了!这就是暴力美学吗?”
苏澈神色淡然地走上前,用刀尖挑起蛇头,远远地扔进灌木丛掩埋(防止有人误踩中毒)。
然后,他提着那条还在扭动的蛇身,熟练地开膛破肚,剥皮取胆。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馀。
那血腥的场面在苏澈手中,竟然有一种诡异的解压感,仿佛他处理的不是一条剧毒蛇,而是一根黄瓜。
“今晚有蛇羹吃了。”
苏澈将处理好的蛇肉盘在腰间,继续向着姜清梦的方向狂奔。
……
与此同时,其他嘉宾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了。
钱多聪这个倒楣蛋,落地就踩中了一个马蜂窝。
“啊啊啊!救命啊!别蛰我脸!”
这位富二代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被一群黑压压的马蜂追得满山乱窜。
最后没办法,他只能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小河里。
等他憋得快断气浮上来时,马蜂是走了,但他觉得腿上有点痒。
低头一看,差点没吓晕过去。
只见他的两条腿上,密密麻麻地吸满了黑色的水蛭,每一条都吸得圆滚滚的,象是一串串黑葡萄。
“呕——妈妈!我要回家!呜呜呜……”
钱多聪坐在河边,一边哭一边拔水蛭,鲜血顺着腿往下流,那叫一个凄惨。
直播间的观众虽然觉得他很惨,但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钱少爷这是来渡劫的吧?”
“这对比太惨烈了,苏神在那边杀蛇吃肉,钱少爷在这边喂水蛭。”
“这就是人民币玩家和技术流玩家的区别。”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雨林的夜,比白天更加恐怖。
各种怪异的鸟叫声、虫鸣声此起彼伏,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苏澈点燃了一支火把,利用避孕套套在手电筒上做了简单的防水处理。
他路过一片泥泞地时,突然停了下来。
地面上,有一串清淅的脚印。
那是解放鞋的纹路,而且很深,显然负重不轻。
“不是嘉宾的脚印。”
苏澈蹲下身,用手指丈量了一下,“步伐沉重,间距很大,这是成年男性的脚印。而且……有三个。”
节目组的嘉宾都穿着统一的战术靴,而工作人员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深入这片局域。
“偷猎者。”
苏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想起了上车前感受到的那股恶意。
看来,这片雨林里,除了野兽,还有更危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