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的老人看著这一幕,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站起身,走到赵晓阳面前。
老人不高,甚至有些佝僂,但在这一刻,赵晓阳觉得他比任何一座山都要巍峨。
老人伸出手,帮赵晓阳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乱的衣领,动作很轻,却很重。
“小同志,你刚才说,给你十年”
赵晓阳挺直腰杆,大声回答:“是!”
“好。”
老人转过身,面向那张地图,声音沉稳有力,穿透了这间狭小的地下室,仿佛要传到那遥远的未来。
“国家给你兜底。”
“你要人,我们给人;你要钱,我们砸锅卖铁去凑;你要实验基地,大西北的沙漠隨你挑。”
老人回过头,目光如炬,带著一股决绝的杀气。
“只有一条。”
“將南天门,给我死死地立在蓝星的天空!”
赵晓阳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他啪地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会议散去。
陈镇山拍了拍赵晓阳的肩膀,递给他一张刚刚签署的特別通行证。
“事件之后,星辰已死。”
老人看著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那是东方的鱼肚白。
“活下来的,是代號『执剑人』的总工程师。”
赵晓阳接过通行证,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五角星和一行小字:
他知道,属於他的战爭,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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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升的日头不算烈,照在红砖墙上,泛著一层清冷的金光。
那间没有掛牌的会议室里,烟味散了一夜还没透乾净。桌上那份厚达两百页的《南天门计划》工程蓝图,被装进了一个特製的黑色档案袋。
一位头髮花白的机要员走上前,手里拿著一枚刻著国徽的钢印。
“咔噠。”
一声脆响,钢印落下,红色的火漆封死了袋口。
档案袋正面,只留下了一行列印的宋体字:【国家特级绝密代號001】。
没有掌声,没有欢呼。
五位老人依次起身,动作有些迟缓,但脊樑挺得笔直。
主位上的老人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档案袋,又看了一眼站在阴影里的赵晓阳。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满是老年斑的手,压了压帽檐,转身钻进了那辆红旗轿车。
车队远去,捲起地上的残雪。
赵晓阳站在台阶上,感觉肩上沉甸甸的。那不是压力,是五座山的重量。
陈镇山披著军大衣走出来,手里捏著两个核桃,转得咔咔响。
“晓阳。”
老人看著车队消失的方向,声音有些哑,“孙悟空大闹天宫之后,可是被压了五百年,喝铜汁铁水才熬出来的。”
“五百年太久,我只爭朝夕。”
陈镇山侧过头,那双浑浊的老眼在他脸上停了几秒,突然笑了。
“走吧,送你一程。”
吉普车就停在院外,车身上全是泥点子,但这车掛的牌照,能在四九城横著走。
警卫员小跑过来,递给陈镇山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
老人没拆,直接甩给了赵晓阳。
“国安那边刚截获的消息,热乎著呢。”陈镇山盘著核桃,语气里透著股子杀气,“那帮洋鬼子在哈城外围布了网,巴雷特、c4,连单兵毒刺都运进去了。他们这是下了血本,非要你这条命不可。”
赵晓阳撕开封条。
里面是几张高频偷拍的照片,还有一份人员名单。
最上面那张照片很模糊,是在某个东南亚的码头拍的。一个满脸胡茬的白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