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慕云郎猛然一惊,瞪大眼睛。
国师
他惊讶的看著慕云琴和慕云衣,又不知道两个姐姐怎么会认识当朝国师的。
他听说过。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整个寧朝,都在他的手中。
神威天將军。
“你你就是神威天將军陆远”慕云郎激动的站了起来,诚惶诚恐。
“正是。”陆远回道。
慕云郎迅速跑了过去,当即跪在陆远面前,“大將军,你能带我参军吗我不想在铜府待著了,我想战死沙场,也比被人活活打死的强。”
慕云郎眼泪不断地往下掉。
他才十七岁。
慕云琴、慕云衣擦了擦眼角。
陆远笑道,“当然可以,而且,你乾的好了,我还能给你拜將。”
“太好了,谢谢大將军。”慕云郎不停地磕著头。
陆远笑了笑,看向吴长久。
“铜府的案子,你好好办。”
吴长久连忙道,“陆大人放心,下官一定秉公办理,绝不姑息!”
“好,云琴,云衣,我们走吧。”陆远往外面走去。
“弟弟,快跟上。”慕云琴將慕云郎扶了起来。
慕云郎既激动又兴奋,跟了上去。
县衙门口,马车已经备好。
看著眼前这辆宽敞的马车,姐妹二人一时有些愣神。
要走了。
要离开这个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
这里有过苦难,有过眼泪,有过无数个绝望的夜晚。
但这里,也是她们长大的地方。
慕云衣小声问,“姐姐,我们真的要走吗”
慕云琴点点头,眼眶又红了。
但她没有哭。
她转过头,看向那个站在马车旁的白袍男人。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暖的。
他朝她们伸出手。
“爹,娘,女儿要走了。”慕云琴朝远处跪拜了一下,轻声默念道。
她拉著弟弟和妹妹的手,朝马车走去。
回家。
去那个有他的地方。
返回京城的山路上,几辆马车並行。
官道两旁有山有水,山水交映。
远处青山如黛,近处溪水潺潺,秋日的阳光洒下来,暖洋洋的。
顾妍掀开车帘,看著外面的风景,心情大好。
她靠在陆远身上,翘著二郎腿,一副慵懒的模样。
“狗太监。”她突然开口。
陆远瞥了她一眼,“又怎么了”
顾妍嘻嘻一笑,“这风景这么好,你做首诗唄。”
陆远一愣,“作诗”
“对呀。”
顾妍眨眨眼,“你不是很会作诗的吗来一首唄。”
李宓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拉著陆远的手臂摇晃起来。
“哥哥,作一首嘛,宓儿想听。”
寧柔也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我也听听。平时只见你舞刀弄枪,嚇死我了。。”
慕云琴和慕云衣坐在对面,眼中满是惊异。
她们看著陆远,有些不敢相信。
堂堂大將军,神威天將军,那个带著八百飞骑杀入苍耳腹地的杀神,竟然还会作诗
慕云衣小声问姐姐,“姐姐,哥哥真的会作诗吗”
慕云琴摇摇头,“不知道”
但眼中也满是期待。
陆远无奈地看了顾妍一眼。
罢了罢了。
看著窗外的山水,陆远略一沉吟,缓缓开口。
“平生偏爱赏芳丛,半遇温柔半遇风。”
第一句出口,车厢里安静下来。
顾妍眼睛一亮。
李宓更是瞪大了眼睛。
寧柔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慕云琴和慕云衣则是彻底愣住了。
哥哥真的会作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