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会银库在哪儿,找到没?”
“找到了。”
这共济会以防有人偷抢,不仅将银两分地存放,甚至还设置了七十二处假仓库,用来迷惑人。
之前方枝儿甚至派人试探了好几个假仓库,除了找到几个莫明其妙羊头骨外,什么都没有。
这次,总算是找出来了。
当看清给出的位置,方枝儿却不由笑了起来。
灯下黑啊灯下黑,司卫李亚和其同伙常驻的仓库中,正有一个在这钞关,居然离此茶楼并不算远。
如果拿着她叫扬州工匠磨出的水晶望远镜的话,甚至就能直接看到。
“人手找好没?”
“找好了。”那密探拱手说,“多是活不下去的流民,还有不少手上沾血的亡命徒。”
按常理来说,外行厂是没有逮捕权的。
但方枝儿自认为事急从权,再说了,也不是外行厂人员亲自动手,而是雇人做呢。
“今晚就动手。”方枝儿将手中的题本册子一合。
“啊?这么急吗?”那密探茫然。
方枝儿不得不急啊,再等下去,郑禧就要回来了。
三天前,郑森从日本返回,说是有要事,让郑禧过去一趟。
否则,她还要为如何逃脱郑禧视野而纠结呢。
“今日已经是最迟了。”方枝儿站起身,“我今夜就留在这茶楼,亲自指挥。”
九月二十,诸事顺极。
入了夜,秋风凉爽,街道上除了露宿街头、披着草席的流民,再不见有其他活人。
方枝儿躲在茶楼的二楼客房,端着望远镜,朝着仓库那边眺望。
很快,原本安静的夜色中忽然传来声声锣鼓与叫骂声。
原本都快睡着的方枝儿,顿时精神起来。
按照先前制定的计划,这第一步声东击西,就是让大批乞丐流民在门口骚动,吸引注意。
那么接下来的第二步,就是叫那几个雇的亡命徒,从后门撞门撬窗而入。
方枝儿隔的远,只听到阵阵吵嚷之声,惊起数家灯火,马蹄急促,倒是骇得不少人家夜奔。
在焦急的等待中,她迟迟没有等到得手的旗帜信号。
仓库方向忽然传来两声尖锐的哨响,紧接着就是两声沉闷的铳响。
她可没给那群亡命徒安排火铳!
喧闹忽然灭了,只剩接连几声短促的惨叫。
不对!
方枝儿立刻放下望远镜:“备马!”
一边说着,她一边快速下了楼,就准备去马厩。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低喝。
方枝儿立刻门口缩回,但见一黑影跌撞着从巷口冲了出来。
那名她雇来的亡命徒,居然朝着她这边跑来。
不是,你疯了?
方枝儿几乎要大吼让其滚开,但却不能喊,生怕被发现了。
“救我”
“砰!”
那亡命徒后背炸开一团血雾,直挺挺扑街在茶楼前的青石板上,当场没了气息。
等等
方枝儿瞪直了眼睛,刚刚开铳时,她没有看到火绳。
大明之火器,都是火绳枪,击发时需要将一点燃的火绳夹在绳夹上。
当扣动扳机,点燃的绳头落在火药池,如此击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