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也送去真史馆改造了。”
朱慈烺当即满意点头:“有你替我把关,我放心多了。”
说到这个话题,王燮突然咳嗽了两声:“那个,殿下,我这正好有一题本,与此事有关,乃是真史馆诸生逃学以及强烈要求去乐典馆以及扬武馆的本子。”
“逃学?真史如此宏大的学问都不学?”
王燮尴尬地笑了笑:“人各有志啊殿下,殿下的无上大智慧,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
“诶,我怎么有无上大智慧了?”朱慈烺当即警觉,“是真史有无上大智慧,在真史面前,我也是小学生。”
但想想王燮所言,朱慈烺觉得这倒也是便开口道:“诸卿以为如何?”
除了王台辅大声叫嚣加大作业量外,在场的廷卿都是赞成。
朱慈烺自己也就投了赞成票,随即也将目光转向方枝儿:“方史馆,你这办学质量有待提高啊。”
方枝儿脸颊的肌肉蠕动一阵,露出一个如同布满荒木线的笑容:“是,只是需要再招一些教谕。”
这下好了,正常人全跑了,留下的都是菁华中的菁华。
“教谕会天上掉下来吗?还是得你自己培养啊。”朱慈烺痛心疾首,“你看看你写的殷家帝国论多好,不能光沉迷于研究而忘记了教育啊。”
“殿下,臣不善言辞。”
“我也不善言辞啊,不照样上课吗?”朱慈烺两手一摊,“你不练,怎么会善言辞呢?菜就多练!”
方枝儿脸颊肌肉僵硬,只得应下。
环视四周,众人神色古怪。
太子不善言辞,那是谁把卜教士辩得都快能说官话了。
方枝儿不善言辞,那是谁昨天把外行厂一个挡头骂得偷偷哭。
这两人,到底在说什么呢?
了结了几个官职的廷推后,就是对于时事的应对。
王燮当即站出:“今南都福王斥太子为伪,馀者姑且不论,然凤阳、淮安、扬州三府,必令其行文声讨弘光伪帝。凡不从者,奏请革职。”
这是应有之义,自然是全票通过。
再者,就是骆举之议:“臣启:楚镇既附南都,然刘良佐所部窥伺泰州,意在扬州,实为肘腋之患。
臣愚见,当速遣一偏师屯驻泰兴、通州要地,以扼其冲,固门户”
自然又是全票通过,至于人选自然是在如皋等地根基牢固的缪鼎言。
同时,也是派缪鼎言,去整备卫所与通州十盐场。
如何整备盐场,方枝儿早就写成了一本操作手册。
照着来都不会,那就趁早滚出郑和号。
随着一项项事程被讨论完毕,方枝儿心中的嘉豪雷达就滴滴滴响的越快。
朝会进行到后半程,就听朱慈烺开口道:“南都诸臣以我为伪,对过江粮船倍征其税,虽府库暂充,然事有未兆,我觉得当为长久计。”
“何为长久计?”
“打一波日本,让它交点战争赔款,再转移一下贸易竞争力。”
虽然在朝会开始之前,方枝儿就被朱慈烺吹过风了,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听到朱慈烺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段话后,一股无名火气直从心内直冲大脑。
一个政权,未来可能没钱了。
有以下选择,发债借钱,增加新税,卖官鬻爵,强迫富户
朱慈烺选择——征服日本。
看着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