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抬起头，喉结上下滚动，脸上没有屈辱的表情，眼里反而涌上些兴奋。
“奴隶我是你的奴隶，主人，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别说是当奴隶，就算是当狗，我也心甘情愿，我会摇着尾巴讨你欢心，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攥住我的脚踝，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病态地匍匐在我的脚下。
“别再用那种神情对我了，姐姐……我怕，我怕你真的会不要我，你知道的，没了你，我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我的视线扫过观鲤，看向靠在大殿门槛上受伤正喘气还没缓过来的鹿灵。
用脚尖踢了一下何星辰。
“行了起来吧，抱我回去。”
何星辰立刻兴奋地抬起脸，看向我。
“是，我的主人。”
他从地上站起，小心地将我横抱，胳膊托地很牢，稳稳地抱着我大步朝寝殿走。
何星辰轻手轻脚把我放在床榻上，还伸手抚平我裙摆上的褶皱，然后他单膝跪在床边，身子微微往前倾，仰头望着我，脸上的神情又卑微又专注。
“主人，你还在气头上吗？要是还气，就罚我跪在这里，直到你消气为止。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怎么罚我都行。”
他抓住我的一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然后用脸颊轻轻地蹭我的手背。
“上来吧。”
我居高临下，用赦免施舍的语气对他。
何星辰站起身也上榻，然后继续跪在我面前，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仿佛被完全驯服了。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我伸出一只手去摸他的脸，他立刻抓住我的那只手，紧紧贴着他的脸，头微微歪着。
“何星辰，怎么觉得你还挺享受？和苏清槐一样，你还在故意模仿他吗？”
苏清槐喜欢被调教的感觉，但何星辰应该不喜欢吧？
听见我提苏清槐，何星辰的表情阴冷了一瞬，否认。
“没有，我没有模仿他，主人说的没错，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我是真的很喜欢，以前我研究苏清槐记忆的时候不理解苏清槐为什么喜欢这样，现在我算是体验到了，苏清槐以前过的是什么好日子，我真嫉妒啊，苏清槐竟然过得这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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