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二人站得歪歪扭扭,眼神飘忽,压根没往队伍里看。
赵安眯了眯眼,没说话。
万千山上前一步,高声道。
“奉族长命,从今日起,赵安为护院总头,统领所有护院。”
“万某屈居副职,协助赵院头。”
“尔等需尽心竭力,不得有违!”
话音落下,队伍里稀稀拉拉响起几声应和。
那几个小头领,却一个开口的都没有。
赵安嘴角一勾。
行,跟我玩这套。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众人,淡淡道。
“列队点名。”
万千山立刻取来名册,开始唱名。
“陈大牛。”
“到。”
“陈二狗。”
“到。”
名册唱了二十几个,全是普通护院。轮到小头领时,万千山抬头看了一眼右侧。
“陈三疤。”
无人应答。
万千山皱眉,又喊了一遍:“陈三疤!”
依旧无人应答。
那尖嘴猴腮的小头领正低头看自己的指甲,仿佛压根没听见。
赵安抬手制止万千山,看向陈三疤:“你是陈三疤?”
陈三疤这才抬起头,懒洋洋道:“是。”
“为何不应?”
“没听见。”
赵安点点头,目光转向那个满脸横肉:“你呢?叫什么?”
“陈老七。”
“刚才点名,听见了吗?”
陈老七撇嘴:“听见了。”
“那为何不应?”
陈老七没说话,只是耸了耸肩。
赵安笑了,依旧没生气。
“行,你们两个,点名不应,按规矩该怎么罚?”
万千山低声道。
“回院头,按旧例,罚月钱三成,鞭五下。”
赵安摇头:“太轻。”
他看向队伍:“今天还有谁没到?”
万千山翻了翻名册。
“回院头,还缺三人——陈铁柱、陈石头、陈大夯。”
赵安看向陈三疤:“他们人呢?”
陈三疤眼皮都不抬。
“告假了,身子不爽利。”
“三个人一起告假,身子都不爽利?”
“那谁知道,兴许是吃坏了肚子。”
赵安点点头,笑着看了陈三疤一眼,没再追问。
他转身面对队伍,声音朗朗。
“陈家护院,职责有三。”
“其一,看守族产、粮仓、银库,昼夜轮值,不得懈怠。”
“其二,随行护卫族老外出办事,确保周全。”
“其三,遇匪盗、溃兵、流民滋事,即刻集结,保境安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干得好,月钱照发,赏银另算。干不好”
“鞭二十,革出护院,永不录用。”
队伍里一阵骚动。
那些普通护院相互对视,眼中都是惊惧。
革出护院,永不录用,这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惩罚。
可对陈三疤那几个小头领来说,却未必在乎,革了正好不用干活,还能拿遣散银子。
陈三疤和陈老七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窃喜。
赵安看在眼里,嘴角一勾。
“当然,护院头领,另当别论。”
他看向陈三疤。
“你们几个,是族老亲点的头领。按规矩,除非犯大错,否则不能革除。”
陈三疤一愣,随即大喜。
赵安继续道。
“但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告假那三个,等他们回来再说。你们两个”
“给你们个机会。现在去把陈铁柱他们叫来,今